下一秒,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尖叫:“私奔的那两个人被抓回来啦,现在还当众调情呢。”
谢寒声:“……”
舒晩昭:“……”
恶毒女配只有诽谤别人的份儿,受不了这委屈,当下就撇开谢寒声,追了上去。
一个猛扑,将人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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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安先一步回宗门,卧龙宗虽小,但事却不少,他又当爹又当娘把宗门的小崽子们拉扯到今天,寸步离不开他。
他原本假话两天之内将擅自领任务下山的两个人抓回来,只空出来两天的行程,未曾想下山之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妖魔组团犯太岁,群魔乱舞。
回来之后他忙得脚不沾地,就这种时刻,木戒还扯着大喇叭嗓子狼哇地喊:“大师兄不好了,小师姐和人打起来了!”
清风阁,沈长安百忙之中抬头,微微一笑:“你哪个小师姐?”
不知是不是错觉,木戒觉得大师兄的这个笑容有亿点点阴森。
是错觉吧,大师兄性格好,和阴森完全不搭边好吧。
木戒甩开心头的诡异想法,他一路上跑得汗流浃背,喘着粗气回话:“舒晩昭,舒师姐。”
下一秒,他眼睁睁看着脾气好的大师兄硬生生掰断了手上的毛笔,笑容有点接地狱,“很好,舒晩昭,好得很。”
臭丫头在外面和别的男人鬼混,刚回来就给他惹是生非。
真该给她一个教训了,这次,他不会心软了。
谢寒声松手,手中的毛笔化为齑粉飘荡在桌面,转眼被术法清理干净,木戒一回神,大师兄已经疾步走出去,白色衣袖都快被他晃出残影了。
这么急的吗?
他挠挠头,跟上。
此时此刻,舒晩昭正被谢寒声拉着,身形高大的男子犹如一个木桩,牢牢地将舒晩昭钉在原地看,英俊的脸上一片严肃:“师妹,冷静,不要惹事。”
舒晩昭在他怀里指着某一名少年气得发抖,“他黄口小儿信口雌黄,看我今天不踹死他。”
她堂堂“长老之女”是要在宗门横着走的,被一个小虾米造谣像话吗?
小虾米灰头土脸缩在原地瑟瑟发抖,头发是爆炸头,衣衫破破烂烂,疑似山脚下爬上来的难民,嘴里还喘着黑气。
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满脑子都是刚才惊险的一幕。
他看见舒晩昭和二师兄私奔回来搂搂抱抱不知羞耻,就说了两句,舒晩昭不乐意了,就要来抓他。
他又不傻,那能站在原地让舒晩昭抓吗?
于是他就跑啊,她在后面追,追不上就玩阴的,用一枚小黑丸子把他炸到起飞。
少年倒下了,还在脑海中回放,刚才飞过来的是什么东西威力那么大……
沈长安急匆匆赶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一名弟子“身受重伤”倒地不起,浑身被炸成“焦炭”,他那又爱又恨的小师妹正炸着毛不服输,要去踩人,而他那被心魔蛊惑的二师弟很好脾气的劝阻。
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他们俩谁有心魔。
旁边还有一群弟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就差当场嗑瓜子了。
他揉了揉额角,“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