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潇婷心惊胆战抄一晚上的书,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学院,和几个小姐妹把剑谱上交给沈长安。
并表明自己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以后再也不会犯错,才被放过。
回去路过一个空位时脚步一顿。
舒晩昭今日没来,不会昨天晚上遭遇不测了吧?
而其他人对舒晩昭的迟到已经习以为常了,反正敢上课迟到的只有这人。
小道消息上次舒晩昭没来学术法,大师兄和二师兄打起来了。
听闻因为舒晩昭和二师兄关系不一般。
二师兄不满大师兄管教小师姐。
大师兄对二师兄的包庇行为也不满,这才导致他们打起来。
大师兄闭关炼药的这几日,舒晩昭天天探望二师兄,不是关系匪浅是什么?
众人仿佛探知到了真相,一个个互换眼神儿,充满八卦。
正在这时,门打开了一个小缝,露出一双鬼鬼祟祟的眼睛。
刚开始还不易察觉,直到那个门缝越来越大,露出个漂亮脸蛋。
少女来得匆忙,头上的绿色孔雀尾簪子插歪了,可单凭那张脸,发髻凌乱中会给人一种俏皮感,不会显得邋遢,反而觉得她的脑袋毛绒绒的很好摸。
此时,她美眸充满心虚,做贼似的垫着脚尖,试探性地踏入一步。
看过来的弟子们纷纷屏住呼吸,为她捏了一把汗。
昨天晚上和她一起做贼的慕潇婷狠狠瞪大眼睛,起猛了,凭什么她这种打架的被罚抄一晚上剑谱,而偷到大师兄头上的舒晩昭却精神抖擞,面色红润?
一看就是睡饱了,睡过头了才迟到,而不是因为昨夜被罚。
难不成大师兄真的放水了不成?
众弟子偷偷瞄向沈长安。
沈长安如同往日那般,一双通透润泽的眼眸停留在书籍上,讲述术法口诀时那如同泉水叮咚,敲击玉石的声音甚是好听,不带任何停顿,也仿若没有发现某个鬼鬼祟祟的家伙。
舒晩昭没有像上次一样被拒之门外,竟然就这样的摸到了沈长安面前,老老实实与沈长安面对面坐下?
众弟子跳到嗓子眼的心脏落回原地。
等等?
他们怎么还担心起舒晩昭来了,这对吗?
而慕潇婷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横看竖看都觉得不对劲儿。
大师兄是眼瞎了吗?
你看看她啊!
她都快怼大师兄眼睛上了,大师兄竟然视而不见?
半个时辰后,授课结束,沈长安一反常态,先一步走人,只不过路过舒晩昭的时候,意味深长道:“小师妹似乎对丹药颇有造诣。”
见舒晩昭一脸茫然,沈长安点到为止,留下一句“晚点过来”便离开了。
疑似要秋后算账。
舒晩昭头疼地摸了摸鼻尖,这时候,慕潇婷凑过来,阴阳怪气:“舒师姐可真能耐,连大师兄都要为你放水。”
“啊?”舒晩昭觉得她可能没睡醒,不然为什么一个两个说的话她都听不懂呢。
她揉了揉耳朵尖儿,把慕潇婷拉到角落里,紧张兮兮地嘘了一声:“瞎说什么呢,大师兄那样的人怎么会放水。”
慕潇婷用一种“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说明一切。
舒晩昭恼:“你瞎说,明明是我凭本事拿到我想要的,和他一块灵石的关系都没有。”
慕潇婷:“???”
昨夜这个小蠢货不仅从大师兄手底下逃脱,还把事儿办了?
这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