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吴家家主,吴雪松。

“腰要沉,气要稳,不要急着发力,调整好呼吸……”

吴雪松站在一旁,进行着指点。

年轻人咬牙坚持,又一拳挥出。

突然,他身形一晃,捂着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万兴!”

韩千山手里的笔一顿,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一片。

他快步走过去。

吴雪松已经抢先一步,一掌按在韩万兴背上,内劲源源不断渡入。

韩万兴的脸色稍微好转,但胸口的血迹触目惊心。

韩千山扶住儿子,满脸心疼:“吴师傅,万兴怎么样?”

吴雪松收回手掌,沉声道:“韩公子的身体还是太弱了,最近练得太狠,伤了根本,需要好好静养。”

韩万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丝,却坚持道:“我没事……还能练……”

话没说完,他又咳出一口血。

韩千山沉下脸:“够了!来人,扶少爷回去休息!”

两个下人连忙上前,却被韩万兴一把推开。

他踉跄着站起来,眼眶泛红:“爸,你让我练!好好休息这四个字,我听了二十多年,可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好过?别人能练武,为什么我不能?我不想一辈子这么窝囊!”

韩千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韩万兴还要再说,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万兴!”

韩千山一把扶住他。

吴雪松上前,取出几枚银针,在他身上几处穴位刺入。

片刻后,韩万兴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吴雪松拔掉银针,对韩千山道:“公子的身体……不容乐观啊,他不能再这样练下去了。”

韩千山点点头,叫来下人把韩万兴抬回去。

他看着被抬走的儿子,长长叹了口气:“我这个儿子,总是想练武,现在都成了执念了。”

吴雪松也叹了口气:“公子家境优渥,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唯独练武这件事,始终求而不得,这才生了执念。”

韩千山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吴师傅,真的没办法彻底根治吗?”

吴雪松沉默了几秒,缓缓摇头:“没办法,除非能请到昆仑山上那几位大能出手,但我们吴家每年都派人上山求见,别说求人了,连人都见不到。”

“那几位,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见到的。”

韩千山闭上了眼睛,满脸都是无奈。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快步走来,躬身道:“城主大人,门外有人求见,是鼎盛公司的老板,王胜天。”

韩千山眉头微皱:“王胜天?他来干什么?”

吴雪松猜测道:“可能是来给您送礼的,毕竟您的寿宴要到了。”

韩千山摆了摆手:“想给我送礼的人可多了,个个都来见我,我怎么见得过来?告诉他,本城主今日不见客,让他回去吧。”

下人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片刻后,那下人又匆匆返回汇报:

“城主,王胜天不肯走,他说……他有办法,能治好公子的病!”

韩千山浑身一震,猛地转身:“他能治好万兴的病?快!快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