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扭打在一起,刀疤脸赤手空拳,却也灵活,一边躲闪一边喊救命,洛军急了,下手更狠,嘴里还骂着:“你个废物,给我闭嘴!”巷子里的动静不小,远处炸串摊的摊主隐约听见喊声,探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又赶紧缩了回去——这老巷子里鱼龙混杂,没人愿意多管闲事。
就在这时,几道手电光突然照了过来,伴随着一声大喝:“住手!警察!都不许动!”
洛军心里一沉,浑身一僵,抬头一看,只见赵刚带着几个警察,正堵在巷口,脸色铁青。他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腿一软,差点瘫坐在那儿——他怎么也没想到,赵刚竟敢带人堵他,更没想到,自己一个公安局长,会栽在这种阴沟里!
赵刚大步走过来,一脚踩在洛军的背上,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嘲讽:“洛局长,你倒是胆子大,身为青溪县公安局局长,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灭口?看来秦守义给你的胆子,不小啊,连自己的本分都忘了!”
刀疤脸惊魂未定,捂着后背的伤口,指着洛军,声音都在发抖:“警官,是他!是他让我去杀一个叫凌辰锋的人,给了我五千块定金,然后又想杀我灭口!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赵刚使了个眼色,警察立马上前,给洛军和刀疤脸戴上了手铐。赵刚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五千块现金,还有那把弹簧刀。他收好证据,语气严肃地对身边民警吩咐:“把刀疤脸先关押候审,重点看住洛军,单独安排审讯室,不许任何人接触他,尤其是秦守义那边的人,我回去就安排审讯,等上级指示一到,立刻突审!”
警察押着两人往外走,洛军回头看着赵刚,挣扎着嘶吼,语气里还残留着公安局长的傲气和慌乱:“赵刚,你别得意!我是县公安局长,你没资格审我!这事跟我没关系,都是我自己干的,跟秦书记一点关系都没有!”赵刚冷瞥他一眼,没应声——现在多说无益,等审讯铺开,再看他还能嘴硬多久,眼下最关键的,是做好审讯准备,等罗副市长的指示。
赵刚没理他,转身拿出手机,给凌辰锋打了个电话,语气缓和了一些:“辰锋,没事了,洛军被我抓了,还有一个同伙,人赃并获,他想灭口,没成功。”
电话那头,凌辰锋的声音很平静:“赵局,辛苦你了。把他们带回局里,好好审讯,一定要撬开他们的嘴,找出秦守义的证据。”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赵刚挂了电话,心里清楚得很——他是副局长,洛军是公安局长,秦守义是县委书记,他既无权抓洛军之外的人,更动不了秦守义分毫。当即他又拨通了凌辰锋的电话,语气严肃:“辰锋,情况特殊,洛军供出了秦守义,但我无权处置秦书记,甚至连正式问询都不合适。你跟陆县长关系近,麻烦你立刻联系陆县长,咱们一起向市里的罗副市长汇报这事,只有上级点头,咱们才能继续推进,眼下先把洛军带回局里,做好审讯准备。”
另一边,秦守义正坐在自己的秘密住处,手里端着一杯白酒,一口一口地喝着,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碟凉拌黄瓜,还有一碗没吃完的牛肉面。他时不时往窗外看一眼,心里焦躁不安——洛军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消息?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秦守义心里一惊,赶紧把酒杯藏起来,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问:“谁?”
“秦书记,是我,赵刚。”门外传来赵刚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