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的手心拱起,在心如的后背使劲儿的拍了几下,心如“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张长耀,先给孩子点滴上消炎药,头磕成这样估计里面会有炎症。
小张,来几个人,给孩子点滴消炎药去。
另外的几个人推着移动床,去外头毛驴车上把烫伤的人推进来。”
邱大夫抱着心如交给了跑过来的张护士。
自己跟着张长耀去外头毛驴车上看烫伤的郑美芝。
“邱大夫,严重吗?”张长耀看着邱大夫的脸。
“看样子锅里的水不是很多,热气的熏伤。
沾到水这块儿严重点儿,要处理一下,其他的地方用烫伤膏慢慢恢复就行。”
邱大夫指着郑美芝后背靠近屁股的地方。
“邱大夫,我这儿有钱,不用张长耀给我拿钱看病。”
郑美芝把自己手里的衣服举起来递给邱大夫。
“你这是外伤,花不了多少钱,就是靠上药养着。”邱大夫没有接郑美芝的衣服。
“啊……疼……张长耀……疼啊……”
没有打麻药直接处理伤口的郑美芝疼的在病房里惨叫。
张长耀没听见一样的守在心如的面前抓着她点滴的小手。
心如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张长耀。
“心如,是爸不好,不应该把你放在杨德明家。
杨德明是坏人,我们以后不管他叫姥爷。
我都不知道咋和你妈说,要不就瞒着不说?
不说也不行,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我要是不告诉她,她知道以后会骂我的。
要不还是和她说,别说你脑袋被磕坏的事儿。
只要你妈不知道你脑袋被磕坏,生气也没啥大事儿。”
张长耀把脑袋凑近心如,小声的和心如商量。
“张长耀,我听说刘大夫在东头开了一家中医诊所。
你和他说说,看能不能弄到獾子油,獾子油治疗烫伤效果最好。
郑美芝和孩子都不能出院,她没事儿,就是不能穿衣服,要一天换两遍药。
孩子还要观察观察,最好是别留下后遗症。
脑袋不像是其他地方,一旦有问题就是一辈子。”
邱大夫找张长耀,和他简单的介绍了病情。
“嗯!邱大夫,我都听你的,钱我已经交完了。
你能找人帮我看着他们吗?我要回家处理点儿事儿。”张长耀站起来看着邱大夫。
“行,上班时间我让护士帮你看着点儿。
下班时间只有一个值班的大夫和护士,你们家就得自己来护理了。”
邱大夫答应完,安排把郑美芝推到了心如的病房。
又喊来了一个护士来照顾心如和郑美芝。
张长耀赶着毛驴车来到诊所,先把杨德山和刘明君叫了出来。
和他们把杨德明和杨菊华被胡秀儿打坏的原委说清楚。
“哎!我就知道有些事儿瞒不住,老天爷不让骗好人。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来镇上诊所,这样我就能不离地方的看着你爹。
这个糊涂蛋,只要一看见四丫头,就像看见她那个死娘一样,丢了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