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哨兵没假设预想过被向导喜欢?你当时是诺莱大学向导学院鼎鼎有名的人物,我喜欢你很奇怪吗?”

有几分可信度,温黎酒抿嘴,当年暗恋她的人确实很多。

“可是你比我大四岁,我们俩根本不是一届?”

真诚的灵魂发问,沈戾辞噎住,脱口而出:“要你管,别自作多情再喜欢,被日日嫌弃辱骂也受不了。”

“你哥温祉都……”

嘎——说错话了。

紧张的偷瞄,果不其然。

温黎酒亮晶晶的眸子暗了下去,神色恹恹地坐在气垫床上,郁闷地抱腿自闭。

“果然,我是罪人。”

这是伤她自尊了……

沈戾辞舔舔唇瓣,干巴巴解释:“额那个,你别多想,温祉他、他拉黑你跟你乱发疯没关系。”

“那他为什么没找我?”

温祉最喜欢粘着她,根本不敢想他这几年过得有多可怜。

“我想找他都没地找,求你、你还用崽胁迫我,我呜呜……”说到伤心处,头埋腿上小小的抽噎起来。

沈戾辞慌了,是真的慌了,他见的都是张牙舞爪的温黎酒,哭的温黎酒怎么哄?

温祉,你个害人精!

“呜呜呜…他都不想我吗?”

“怎么不想,快想死了,昨天还问我你有在打我了吗?”

“真的?”温黎酒猛地跳到沈戾辞面前,激动地扯上他胳膊摇晃,浅笑晏晏:“那你有没有跟他说我变好了,我想他。”

“我想睡他。”

沈戾辞冷笑,“呵!”气笑了!

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温黎酒那狡黠灵动鬼主意一波一波的样,你装的真想啊!

他板着脸:“没有,他说你死了都跟他没关系。”

温黎酒笑得瘆人,周身萦绕纯白色精神力,“我看这两天给你好脸色太多了。”

温祉根本不会说这种话!

沈戾辞有所防备地捏上鼻子,因为伴侣的精神力控制只能从鼻子进入。温黎酒无奈作罢,摊手道:“你还挺机灵。”

估计花清宴那回,他就搜过应对方法。

“被针对太多次,总得长点心眼子。”

“你很了解我,不怕我再逼你离婚?”

沈戾辞偏头睨着,伸手摩挲着温黎酒耳后肌肤,温黎酒因这触碰,后肩传来一阵酥麻感。

她躲着他的手想退开,却被他带些力道强行摁住。

“你不会的,而且……温祉不在,你现在只能和我睡。”

花清宴不可能,另一位更不可能。

不得不说,温祉是最了解温黎酒的人,仅凭只言片语中察觉她的不同。

让他陪着温黎酒。

今晚她扑过来的那刻,突然悟了,温黎酒害怕‘某个东西’,她的害怕是由内而外,怕到骨子里的。

温黎酒轻笑,没否认。

怎么有种反被拿捏的感觉。

面对她的默认,沈戾辞蛇瞳满是惊讶,他本以为坦诚相告会让温黎酒生气,甚至恼羞成怒地骂他一顿。

“哎!温祉听见没有,温黎酒要跟我睡,离不开我哈哈哈哈哈哈!”

他狂喜的对光脑里的人炫耀说。

温黎酒一脸惊愕,心跳猛地加速,是她想的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