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迫不及待,洗干净来我房里!”

“噌——”脑中火山轰地喷发,花清宴反钳住她手腕想推,并忍着怒意低斥:“你做…”梦!

梦字未出,温黎酒瞪大美眸,在被推之际揪住他的耳朵,装作羞怯的轻声说:“做?这么猴急?”

从未靠女生这么近,花清宴气的脖子以上都红了,憋屈的解释:“不是的!”

温黎酒夸张的捂嘴:“光做还不够?”

“我的天……你还怪大胆的不是。”

“不是的!!”花清宴有口难辩,“我的意思是……唔?”

唇上突软,一根食指轻轻搭在上面,温黎酒一脸舍命陪君子的表情,眼神暧昧:“我懂,不比再说了。”

“记得洗白白哦,浑身上下只准穿一件,在房间等你哦~”

不给花清宴辩解余地,“吧嗒嗒”小跑上楼,穿过拐角之际转头,微微笑:“你敢多穿,白天那幕我想你不会想回忆的。”

咯吱吱……卑鄙!无耻!下流!女流氓!!

花清宴眼尾泛出粉红,他的清白之身今天要无了吗??

……

温黎酒从自己房间捞了个枕头就跑了。

沈戾辞回到房间,“?”

“你怎么在这?”

一米八×两米大床上,黑色被罩上一抹亮白醒目,温黎酒侧躺在上面,穿着的吊带微微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

看着眼神凌厉的男人,她的手朝他轻轻勾着,掀开一半被子拍了拍,媚态十足:“上来,伺候我。”

“……”沈戾辞脸色铁青,“有病!”

一头栽卫生间,没一会儿淅淅沥沥水声传来。

“哈哈哈哈哈哈!”恶作剧成功的温黎酒踢开被子,疯了似的打了好几滚,“好逗!”

目前这两个都挺逗。

【叮咚!】

光脑清脆响声打断温黎酒的发疯,昵称是一串乱码的人给沈戾辞发消息。

【沈戾辞,你要的安眠药到了,注意剂量。】

【记住,她不是你杀的虫兽。】

温黎酒抓了把鸡窝似的头发,顾名思义这个“她”是她自己吧,望向卫生间的眼神微凝,这个沈戾辞果然不老实。

看来打开伴侣监控权限是极其正确的选择。

敢伙同外人害她?罪无可恕!!!

怪不得她那天醒来晕晕乎乎的,她还以为气的,被下药了啊?

“沈戾辞!!!”

“叫我干嘛!”

卫生间伸出半裸的身子,隐约的胸肌挂着泡沫,眼神莫名,“有事快说!”

“……额,你说的联合诺莱大学的训练项目哪一天来着?”

狗耳朵吗?这么灵。

“下周一。”说完又沉着脸缩回去。

温黎酒讪讪的躺回被窝,好险,她得藏好监视的事。

幸亏在车上沈戾辞说,她那天的表现被一位高层领导看中,问她有没有兴趣跟着。

不然都没借口用……

另一边,华清园把自己缠成木乃伊,在温黎酒房门口做了十分钟心理准备,赴死般擦掉眼泪,才憋屈又窝囊地敲门。

“九九…我来了,开门啊。”声音鼻音超重,应该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