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打人动作顿住,眼睛猩红:“我蹲局子是为了谁!!”

苏荷性格要强,从小教育温黎酒一定要选对伴侣,可这一声不响的弄出三个来,崽子都搞出来了。

“妈……”温黎酒喉间一哽,身子不受控失力的向下滑,眼神发虚。

沈戾辞表情凝重,稳稳接住那道落下的手,下颌线绷的冷硬:“妈,别打了,九九今天精神力消耗过度,很难受的。”

“你——”一口气噎的苏荷浑身发抖,矛头对准他:“你个没用的东西,身为S级哨兵伴侣安全护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看戏的花清宴见战况差不多了,“咳”了声清嗓子,收获八道视线后,下意识挺了挺后背,露出清秀俊逸难辨男女的五官。

“妈,我知道你心疼九九。当务之急九九的身体为重,宫里有高浓度恢复剂,不如让我带她去治疗。”

“我的为人您放心。”不放心谁,谁自己知道。

他张开手,要从沈戾辞怀里接人。

沈戾辞再迟钝也察觉恶意,后槽牙咬的咯吱响:“你个破花嘴巴放干净点,阴阳怪气谁呢?”

花清宴一脸无辜,蹙着眉:“二哥,你可冤枉我了,我是为了九九安全考虑。”

沈戾辞是直肠子,刚想反驳,“啪!”苏荷瞅准他后背拍过去,眼冒金星的疼。

“妈,您…”

“小花什么性格我不知道,你个禽兽放开我闺女!”

苏荷常年在战场力道超大,沈戾辞有伤在身,脚下不稳扑着温黎酒朝地摔去。

花清宴眼疾手快大跨步,一手推肩一手推背,两人稳住后立刻松手。

苏荷也吓了一跳,对沈戾辞的不满更甚,张口就是指责:“你看看!要不是小花,这禽兽——”

“妈!”温黎酒有气无力喊一声,警告意味很重。

再一股精神力射入花清宴脑中,“啊!!”剧烈绞痛袭来,瞬间抱头跪地蜷在地上,痛的打滚。

工作人员一看有人受伤,立刻要喊领导。

温黎酒伸手制止,深吸气忍着虚乏,单膝跪地一手揪起花清宴发丝,把他看的透彻:“一天没离婚,你就一天是我温黎酒的人。”

“收起你那弯弯绕绕心思,摆正自己位置。”

“既然你要装,装像点,别一副绿茶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要说沈戾辞对她恶意是摆在明面上的,花清宴就是隐藏在内心深处,别以为她没看见,刚扶了下她,在衣服擦手小动作。

在外人面前一副恩爱夫妻样。

至于吗?

你大大方方说出来,她温黎酒佩服,一高兴跟你离婚送你脱单。

现在?呵!

在爸妈面前装好人,她倒成恶人了,绿茶心机男!

“……”有些无语,她跟绿茶有仇吗?

“嗬嗬…”

几息间,花清宴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色煞白,看温黎酒的眼神像见鬼,惊恐颤抖着:“别打我,别打我,我错了,别惩罚我,哥哥姐姐……我没有挣皇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