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为好几天没见,这样的齐聿止让肖谣觉得有些陌生。
她走近:“等多久了?”
“刚到。”
齐聿止目光落到她身上,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支花,递向她。
是温暖的向日葵。
暖黄的花瓣柔软舒展,带着淡淡的清冽香气。
肖谣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他。
齐聿止:“路边遇到个卖花的小姑娘。”
肖谣接过,“你买了她全部的花?”
下一秒,齐聿止拉开了车门。
满车鲜花猝不及防撞入眼帘,活力与生机扑面而来,瞬间便治愈了她连日来的沉闷与压抑。
“顺便,恭喜你。”
齐聿止将一份文件递向了她。
肖谣接过,只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起,心脏砰砰直跳。
难以抑制的喜悦与激动涌上心头。
是联合国的聘用合同。
虽然职务只是同传官助理,却已是她通往全新生活的一扇门,足够让她真正拥抱新生。
一瞬间,那些存在于无数时刻的幻想,似乎在一点点搭建出了实体。
她,真的要重新回到自己热爱的轨道上了。
“面签的时候记得带上,肖谣,提前祝你顺利。”
“嗯!”肖谣用力点头,眼眶有些发烫,“齐聿止,谢谢你!”
“不用谢。”齐聿止淡淡道:“能让宋遥给我当助理,是我运气好。”
上车后,肖谣被满车鲜花轻轻簇拥着,脑海里不自觉勾勒起未来的模样,整个人都透着久违的生机与光亮。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起。
她低头一看,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随即挂断。
对面又打了几个,紧接着又发来信息。
【谣谣,怎么不接电话?】
【你去哪了?】
【是我挑的礼服不喜欢吗?】
【……】
肖谣没再看,将手机调成了免打扰模式。
齐聿止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眸色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浅笑。
很快,车子停在礼服店门口,齐聿止临时有工作要处理,肖谣便一个人下了车。
她本只想随便租一件应付场面,可路过最中央的展柜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
暖黄灯光轻轻覆下,整条花裙在柔光里美得安静又张扬。
裙身以雅致缠枝莲为纹,丝线细密挺括,青枝粉花一针一线绣得灵动立体,古韵悠然。
店主注意到,抱歉道:“不好意思,这件不出售。”
肖谣回过神来,“没事,很漂亮。”
不知为什么,这条礼裙,总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店主看着她,又道:“不过,小姐您的眼光真好,这件是梳柳先生的设计,全球仅此一件孤品。”
“梳柳先生?”
肖谣有些惊讶。
这个名字她早有耳闻,是业内传说般的人物,遥远得只存在于传闻里。
如今亲眼见到他的作品,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敬意。
店主看着肖谣,越看越觉得这条裙子像是为她量身定制一般,气质契合得惊人
温婉却不失张扬,内敛又暗藏锋芒。
“小姐,您等等,我帮您联系一下梳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