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刚一回到公主府,人还没到枕月居,傅岁禾就收到了消息。
“你说,她回来的时候,无波无澜?”傅岁禾若有所思地看向花嬷嬷。
花嬷嬷在脑海里,仔细回忆了一遍,然后颔首。
“胡芳菲离开后,枕月居也很平静。”花嬷嬷强调。
傅岁禾从太师椅上起来,慢慢踱步。
“再普通的人家,也不愿自家清清白白的女儿,平白被人连累。本宫让人给永宁侯侯爷递了口讯后,看见他人去了姜尚书的府上,”
“傅夭夭见完胡芳菲后,也去了姜尚书府,不是为了重新要回联姻,她这么着急做什么?”
“依照本宫对刘氏的了解,尚书府怕是早就吵开了。”
“傅夭夭不但阴险狡诈,还善伪装,会不会是她故意演给咱们看的?”傅岁禾不确定地看向花嬷嬷。
有了前车之鉴,她不会再掉以轻心了。
花嬷嬷附和着点点头,赞成道:“公主分析得对。”
“公主这是在帮侯府和尚书府促成联姻,区区侯府,感激公主还来不及,不会做出背主之事。”
傅岁禾眉间的愁,没有因为花嬷嬷的安慰而消散,可又找不到事情脱离掌控的根由。
“罢了,姜景请的神医不能来给她诊治伤口,只能用太医留给她的那药膏,要不了几天,她就出不了屋子了,本宫无需再为了她而费神。”
“你再去仔细检查检查,宫中做好的新婚礼服,有没有瑕疵。”
日子看似恢复了平静。
傅岁禾每日都会花不少时间,核对婚礼上要准备的东西。
不知不觉地,京中突然流传着一则谣言。
谣言先是从民间传起,传播速度很快,大家都知道了。世家刻意屏蔽不该知晓的消息,等到大家都知道时,已经来不及遏制了。
谣言是,凌霄阁倒塌后,官员从下面挖出来一个箱子,箱子里有构陷瑾王的证据。
根据建造凌霄阁的时间推论,那些想要铲除瑾王的人,早就开始谋划了。
如此说来,瑾王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消息很震撼,世家与世家之间,没有人敢谈论这件事。
当年的尚书府,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嘴上不讨论,却时刻观察着这件事的进展。
傅岁禾最近出入频繁,听说了这个谣言的时候,被震惊得在房间中来回踱步。
“花嬷嬷,本宫住的公主府,就是曾经的瑾王府,这些消息传开,会不会对本宫不利?”
“那箱子的事,大理寺接手后还没有定论,怎么大家就都知道了?”
“你说这件事,会是谁在背后操控?”
花嬷嬷凝神静思后,轻轻摆摆首,除了安慰,她什么也做不了。
傅岁禾不肯放过蛛丝马迹。
“枕月居最近一直被监控着,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而且,凭着谢观澜对她姿色的贪婪,和姜景的救命之恩,不足以让她谋划出这么大的事件。”
“谣言是从百姓间开始传出来的。消息的源头不好查。”
傅岁禾一筹莫展。
门房小厮来报,傅淮序到了。
“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傅岁禾虽有不耐,却也没办法,让花嬷嬷检查仪表后,才姗姗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