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则是皮肤黝黑的东南亚人,全都肌肉精干,腰间鼓鼓囊囊,显然也都带着枪。

这三个人,任何一个都能轻易捏碎她的脖子。

夏知遥的心沉到了谷底。凭借她自己的力量,真的很难逃脱。

门外的交谈声突然停止,其中一个东南亚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头透过门缝扫了过来!

被发现了!

砰!

铁门被那个东南亚人一脚踹开。

他大步冲进舱室,用带口音的华语骂道,“不许乱动!”

跟在后面的白人雇佣兵也走了进来,用英语大声咒骂了一句。

东南亚人走到夏知遥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啊!”夏知遥痛呼一声,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头皮像是要被扯裂。

男人阴毒的视线看了看女孩惨白的小脸,冷笑一声,

“长得倒是挺标致,可惜,MOJO先生下了死命令不许动她。”

他用蹩脚的华语骂了一句,粗暴地将卡在夏知遥额头上的黑布罩重新用力扯了下来,再次罩住了她整个脑袋。

黑暗再次降临,头皮也被撕扯得剧痛。

夏知遥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知道,现在激怒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什么东西?”

男人忽然嘟囔了一句,手指勾住了她脖子上戴着的细细的银色链子。

“咳……”项链勒住夏知遥的脖子,她痛苦地咳嗽了一声。

男人拽着项链,借着门外透进来的昏暗灯光,打量着这个挂坠。

这是一条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暗银色链子,工艺粗糙,光泽黯淡,像是街边小摊上随处可见的廉价货色。

链子下面,挂着一个款式古板老旧的小金属吊坠。

吊坠是镂空的,做工同样粗劣,缝隙里,还能隐约看到一张被折叠得皱皱巴巴颜色发黄的符纸。

“什么破烂玩意儿?”

男人嫌弃地皱起了眉头,粗大的手指捏着那个小吊坠翻来覆去地看。

他在金三角这种地方摸爬滚打多年,从各路军阀大佬到国际富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那些被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哪个脖子上戴的不是能闪瞎人眼的鸽血红祖母绿,手腕上挎的不是几十万美金的限量款包包?

而眼前这个女人……

他承认,她长得倒是挺美,但脖子上戴的这玩意儿,简直就像是从地摊上十块钱买来的垃圾。

那个什么大佬真够小气的,就给自己的女人戴这种玩意。

也不知道MOJO先生非要绑她干嘛。

“华国人的巫术?”

站在门口的白人雇佣兵瞥了一眼,嗤笑了一声。

“真他妈晦气。”

东南亚人啐了一口,似乎觉得碰这种带符纸的东西会带来霉运,他像丢什么脏东西一样手指一甩,吊坠便重新砸回了夏知遥的锁骨上。

“老实点待着!再敢耍花样,老子先奸后杀!”

男人恶狠狠地警告了一句,转身走出了舱室。

砰!铁门再次被重重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夏知遥向后缩了缩,靠在舱壁上,不敢再轻举妄动。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手里有枪,心狠手辣。

而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孩。

这些人也许暂时不会杀她,但是保不住会对她做些什么危险的举动。

“沈御……我好害怕……”

夏知遥在心里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大魔王……你一定会来找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