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应付,要看她手里有没有兵。”

“若连带兵的四妹都破不了那个局,那便是必死之局!就算我们现在赶去洛京,也只会多送几条命。”

八妹听得更加烦躁。

“照你这么说,我们就坐在这里干等?”

“至少可以暗中帮忙啊!”

她抓起桌上的烟盒,抖了两次,却没能抖出烟来。

最后干脆将烟盒捏扁,扔回桌面。

大姐摇了摇头。

“我们也有自己的事情!”

“现在我们分成了两组,各司其职,我感觉比以前完美多了!”

五姐听懂了她的安排。

“现在刘年与四姐在洛京,我们留在南丰。两边分开,无论哪一边出事,另一边都能接应。”

“就是这个道理。”

大姐扫过在场几人。

“所以,小郎君负责搅动皇陵,我们负责替他找回被无名碑抹去的痕迹。”

八妹急得在桌边来回走了几步。

“怎么找?”

“看着吧,等遗迹那边有了具体的动静,我们就要出手了!”大姐忽然眼神一冷。

“刘年现在和阳门合作,对拘魂幡下手自然更是不便!”

“如果我猜的不错,古老应该答应刘年,让他帮忙杀阴王,只要阴王一死,古老便会毁幡!”

八妹冷笑了一声。

“这不就是张空头支票?”

“所以我们才要留在外面。”

大姐抬眼看向她,语气仍旧不紧不慢。

“刘年不方便做的事,我们做。刘年不能翻的脸,我们替他翻。”

“皇陵里只要打到两败俱伤,阳门无暇护住拘魂幡,我们便立刻动手。”

她用指尖压住拘魂幡的资料,向桌边一推。

“到时候,不管阴脉归谁,也不管陈涌和阴王谁能逃出来。”

“我们只取拘魂幡!”

五姐的手从匕首上松开。

九妹也抬起头,眼中的难过终于退去几分。

八妹张了张嘴,刚想追问如何潜入洛京,一道刺耳的警报声突然穿透庆生楼。

呜!

呜!

桌上的茶杯跟着震动,外面的街道很快乱了起来。

紧接着,远处传来爆炸声。

枪声夹在警报中,一阵接着一阵。

大姐霍然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不好!”

她一掌推开庆生楼大门,身影化作鬼气升入半空。

几个姐妹随后冲出,几人都很默契地化作了灵体,飞向了空中。

而此时,街口已经堵满了逃命的人。

汽车撞在一起,喇叭响成一片。

有人鞋都跑丢了,却连头也不敢回。

“是防空警报!”

八妹飞到半空,朝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怎么回事?”

大姐没有回答。

她继续升高,直到整座南丰城都落入视线之中。

这一眼看过去,她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街道、商场、小区,凡是有人聚集的地方,都有尸煞从地下爬出。

它们体形高大,皮肤上长满黑毛。

有的撞开商场玻璃,有的趴在汽车上抓扯车门,还有的顶着枪火冲进人群。

警队已经抵达几处主要街口。

军方的车辆也在向城中推进。

然而尸煞根本没有痛觉。

子弹打进身体,只能让它们停顿片刻。

黑毛很快钻进伤口,将破损的皮肉重新弥合。

一只尸煞迎着火力撞翻警车。

后面的尸煞踩着车身冲过封锁线,扑向正在撤离的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