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今年冬天,好好休整。明年开春,出兵西戎。”
十月,张玄把大军驻扎在哈密城外,开始过冬。
西域的冬天,比北疆还要冷。
风像刀子一样,刮得人脸生疼。雪下了一场又一场,积了半人深。
将士们躲在帐篷里,烤着火,喝着热汤,熬着漫长的冬天。
张玄每天巡视营地,看望伤兵,鼓舞士气。
这天,他来到伤兵营。
一个年轻的士兵躺在草铺上,一条腿没了,脸色苍白。
张玄在他身边坐下,轻声道:“兄弟,疼不疼?”
士兵摇摇头,眼眶却红了:“王爷,小人这条腿,值了。杀了三个西戎狗贼。”
张玄点点头,握着他的手:“好样的。伤好了,回北疆。本王给你安排个好差事。”
士兵哭着点头。
张玄站起身,对医官道:“好好照顾他们。药材不够,就去城里要。丘就烈不给,本王找他算账。”
医官连连点头。
十月中旬,张玄收到赵颖的来信。
信中说,北疆一切都好。孩子们都乖,蜜雪学会了写字,冰城学会了骑马,定疆天天吵着要见爹爹……。
信的末尾,赵颖写道:“夫君,保重身体,早日凯旋。我们等你回来。”
张玄看完信,眼眶有些湿润。
他把信折好,贴身放着。
夜深了,他站在帐篷外,望着北边的天空。
那里,有他的家,他的家人,他的孩子们。
“等我。”他喃喃道:“等我打完这一仗,就回去。”
建武十一年,三月初一。
积雪消融,草原返绿。
张玄的大军,开始向西进发。
六万人,分成三路。左路由张玄亲自率领,走北路。
右路由丘就烈率领,走南路。
中路由张玄的副将周远率领,走中路。
三路大军,齐头并进,目标——西戎王庭。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西戎的零星抵抗。
那些小部落的人,看到大军来了,要么投降,要么逃跑。很少有人敢迎战。
张玄一路走,一路收编。愿意投降的,留下;不愿意的,放走。他不滥杀无辜,也不抢掠百姓。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西戎可汗。
三月二十,左路军抵达西戎东部重镇——伊吾。
伊吾是一座古城,城墙高大,驻军一万。
张玄在城外扎下营寨,开始攻城。
他先用破军炮轰了一天,把城墙轰出几个缺口。然后派步兵冲进去,和守军巷战。
守军拼命抵抗,但挡不住震天雷和连射弩。
三天后,伊吾城破。
守将战死,一万守军,死伤过半,剩下的投降。
张玄进城,安抚百姓,开仓放粮。
消息传开,西戎东部震动。
四月,右路军抵达西戎南部重镇,高昌。
高昌比伊吾还要大,驻军两万。
丘就烈学着张玄的办法,先轰再冲,轰了三天,冲了三天,终于把高昌打了下来。
两万守军,死伤一万,投降一万。
四月下旬,中路军抵达西戎中部重镇——龟兹。
龟兹是西戎最繁华的城市,驻军三万。
周远没有张玄的经验,打得很吃力。轰了五天,冲了五天,死伤五千,还是没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