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卢俊义、吴用来到衙门外迎接张叔夜。
进入宋江的房间,张叔夜坐在上座,宋江卢俊义等人依次入座。
张叔夜面色舒展,笑着道:“宋指挥使,我奉旨犒赏三军,任务完成,是时候回京复命了。”
“你这一仗打的非常好,两个时辰拿下余杭城,张某回京,可以堵住那些奸佞小人的嘴了。”
宋江一脸谄媚的道:“张大人,虽然宋江很想留你多住几日,聆听教诲,但这里条件艰苦,就不留张大人了。”
“愿张大人一路风顺。”
张叔夜道:“如今朝廷之上,奸佞当道。但,越是小人横行,忠臣良将才尤显珍贵。”
“希望宋指挥使和诸位同僚不忘初心,忠君报国。”
宋江拱手道:“张大人字字珠玑,宋江铭记在心。”
聊了片刻,宋江安排酒宴,为张叔夜送行。
……
东京。
皇城,金銮殿。
徽宗皇帝端坐在龙椅上,文武百官,分站两列。
枢密使童贯出列,手持笏板道:“启禀陛下,宋江、卢俊义率领大军,足足行军月余,才到余杭。”
“身为指挥使,岂不知兵贵神速?以臣愚见,宋江拥兵自重,当解其兵权,由济南太守张叔夜担任征讨大都督,继续南下,征讨方腊。”
赵佶环视大殿:“诸位爱卿,如何看待宋江怠慢之举?”
宿太尉出列道:“启禀陛下,梁山大军出征途中,宋字大旗被风折断,军心不稳,故而行军缓慢,缓和军心。”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臣以为既然派宋江,卢俊义征讨方腊,还是观察观察再说。”
“再说,中途换帅,兵家大忌。”
童贯转头看了一眼宿太尉道:“宿太尉,宋江大军到达余杭,驻扎在城北数日,不急于攻城,以宿太尉之见,他在干什么?”
宿太尉据理力争道:“大军行驶几千里路程,早已疲惫不堪,已是强弩之末。休整几日,又能干什么?”
“童大人该不会以为宋江要投敌叛国吧?这种没有真凭实据的猜测,本太尉劝童大人不要说了,以免伤了忠臣的赤子之心。”
“好啦。”
赵佶轻启嘴唇,“此事不必争论,以观后效。”
“朕用人不疑,宋江北征大辽,足见赤诚。”
“启禀陛下。”
这时,户部官员出列,“山东路转运使这个月没有收上来清河县的税银,派去调查的官员回来说,清河县令张浩然已经被杀了。”
“清河县被一个叫徐子仪的匪寇强占,这伙匪寇有强大的火器,非常恐怖。”
皇帝赵佶闻言,心头一紧,又有一个匪寇占领县城,如果发展下去,山东将会再次出现一个水泊梁山。
“童枢密使,还不派大军前去镇压?”
童贯吓得魂魄飘散,出列道:“陛下,还是算了吧。”
“这伙匪寇的火器实在吓人,副枢密使高俅在二龙山安排的线人来报,这伙匪寇曾经进攻二龙山。”
“仅仅三百多人,就打进二龙山的大寨盘龙关内,打穿二龙山的三道关隘。”
“杀了二龙山一千多人。”
“火力强大的惊天地,泣鬼神。”
童贯话音刚落,大殿里惊讶声一片。
“什么?三百人能打穿二龙山三道关隘?!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这是什么样的神仙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