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到林默面前。

她在林默身前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灯光昏暗，气氛变得有些旖旎。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瑕抬起头，那双眸子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忘了什么？”林默一愣，下意识地开始在大脑里检索是不是漏掉了什么明天的安排。

瑕看着这个木头，又好气又好笑。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林默的衣领，将他往下拉了一点。

“在电影院的时候，我可是说过……”

瑕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热气喷洒在林默的脸颊上。

“回去再说。”

林默的瞳孔微微放大。

……

两分钟后。

“行了，回去吧。”

林默站在原地，抿了抿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嗯。”

他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好梦。

……

次日清晨。

早饭过后，三人坐在休息区聊天。

“80%痛觉……这哈夫克是真不拿人当人啊。”

小江一边磕着药，一边吐槽，“这要是一枪打在腿上，估计路都走不动了。”

“所以要尽量打先手，速战速决。”

林默正要起身，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加密号码。

林默眼神一凝，示意大家安静，接通了电话。

“林默，是我，陈处。”

电话那头传来了那个威严的声音，语气有些凝重。

“有个情报，必须立刻和你共享。”

“您说。”

“昨天夜里，我们在边境线上，成功活捉了另一只‘虚无生物’。”

陈处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不得不说，这东西确实难缠，我们牺牲了两名精锐，才用特制的电磁网把它困住。”

林默心中一震。

抓活的？

“在连夜的审讯中，我们用了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陈处长没有细说，但林默能想象到那种场面，对于这种非人类的怪物，官方的审讯手段绝对不会温和。

“威逼利诱，再加上神经压迫，它终于吐口了。”

“你先前斩杀的渡鸦，还有昨天那个，他们只是虚无之地的‘先锋’。”

“这种披着人皮的怪物，并不仅仅存在于苍焰或者哈夫克。”

“它们……遍布全球。”

“什么？！”林默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在很多国家的重要机构里，都隐约有它们的踪迹，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全面渗透。”

“而华夏……”

陈处长的语气有些自豪，“因为我们一直对哈夫克保持着强硬的态度，严防死守，所以这里反而是虚无生物渗透最少的地方。”

“但是，危机并没有解除。”

“根据那东西的口供，在亚洲区域，除了渡鸦之外，还有另一个等级极高的头目。”

“它在——日本。”

“日本？”林默皱眉。

“对，那边是哈夫克的重灾区，那个头目似乎正在策划着什么针对华夏的大动作，可能与即将到来的‘飞升’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