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秘宗兵之一脉,除韩岩之外,还有四人。

如那观龙观,只有冯晋师徒三个。

即使是天君门,也只有包括十天君在内的寥寥十余人。

傅斩道:“没事,人多有人多杀法,人少有人少的杀法,我都有经验。”

韩岩之闭目,和师弟驾车离去。

路上,那师弟不解地问:“师兄,你为什么要帮双鬼?”

韩岩之:“我在帮我自己,也在帮鬼谷。你游走神州月余,有什么感想?”

那师弟望着前方,惆怅地道:“我们落伍了!就像山谷内的野花,虽有光彩,但不及他人。”

韩岩之:“偏偏我们还自诩仙门,高人一等。水火难容,我们会死。”

那师弟道:“我不想死。”

韩岩之:“我倒想死,但没死成。我觉得就这样活着也不错,回鬼谷,以后不做他想,安稳生活。”

马车粼粼,走在官路。

有两人跃出,拦下马车。

这两人出现的突兀,消失的也快。

只片刻,他们提着两颗人头,消失在车道中央。

有路过的商队,发现马车拦在路中间,前往查看。

他们在马车车厢里,看到两个无头尸体静静躺着。

还有一行血字。

——杀人者,关中傅斩、沙里飞、孙大圣。

......

......

魔都只留苦禅一人。

若是罗子浮有消息传来,他能第一时间得知。

傅斩则和沙里飞、李存义等返回津门。

傅斩回到津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拎着夜篱的头,去看望高显堂。

高显堂本是住在傅斩的小院儿,傅斩回去的时候,发现他不在此处。

“老高搬走了,这小子也算因祸得福,他受了这次重伤,他的师傅泥人张同意让他回归师门,现在他住在石头胡同,和泥人张老爷子同住。”

霍元甲向傅斩介绍高显堂的近况。

“他是泥人张那一门的大师兄,回归师门后,代师教徒,现在过得很自在。”

傅斩:“好的那么快?已经可以走动了?”

霍元甲道:“那倒没有,浑身打着石膏,不能动,但眼睛和嘴巴闲不住。”

傅斩:“霍兄,随我一起去看看他?”

霍元甲:“走。”

张天舒和泥人张关系不错,她也随着一起去。

她更懂得人情往来,不像傅斩,拎着一个大妖的人头就去拜访人家,这算什么?

“小翠,屋里拿两根老山参,再去采买些点心,路过兴盛德的时候,酱鸭子,咸菜炒茭白,凉拌野猪儿,酥油茄子各买一份儿。贵妃醉里买三壶上好的清酒。福禄楼买一份鲜虾丸子,燕窝鸭条,炒鸡一品.....”

“好嘞。”

小翠一个人拿不下,鲁非烟主动去帮忙,沙里飞、尹乘风也跟着去了。

傅斩:“都是荤菜啊!”

张天舒:“市井百姓就喜欢这些实在的,你懂什么?让你带什么,就带什么。”

大概半个时辰,一行人采买归来,雇一辆马车后,傅斩等人一起出去。

在石头巷子,还没进院,高显堂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傅大侠的易容术,是我手把手教的,按理说他该称呼我一声师父。”

“但我们是什么关系?心交心,血融血,就差磕头拜把子的哥们兄弟,我能让他叫我师父?”

“就说那奕亲王府,没我还真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