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归怕南星儿为难晏翎,还想为她说些好话,奈何南星儿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问:“会煎药吗?”

尉迟归点了点头,公主生病的那些日子,药都是他煎的。

南星儿道:“你来帮我煎药,如果你想和公主在一起就听我的。

如果你还想这么卑微的不把自己当人看,那谁也救不了你。”

尉迟归有些心动,他无父无母一生坎坷,没有人教他怎么爱人,也没有人爱他。

他想了想,回道:“只要不伤害公主,我就听你的。”

“放心吧。”

南星儿道:“她怎么说也是兰濯哥哥的妹妹,我要是伤害了她,兰濯哥哥一定会生气的。”

顿了顿她又问道:“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尉迟归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道:“以前混迹江湖不知天高地厚,打打杀杀都是稀松平常。”

南星儿听着他短短几句话仿佛藏着道不尽的沧桑。

她道:“你这疤留在脸上实在太丑了,不过你放心有我南星儿在保你恢复俊美容颜。”

尉迟归拱手一礼:“那就谢过南神医了。”

南星儿摆了摆手,装模作样的挺了挺腰道:“好说,好说。”

她将药交给了尉迟归道:“快煎药吧,三碗水煎一碗,要文火慢熬。”

尉迟归点了点头,乖乖的去煎药。

南星儿则在一旁给他配置祛疤的药膏,想到晏翎提起的晏北祁的心上人,她好奇的问道:“你们北离祁王殿下当真喜欢男人啊?”

尉迟归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刚刚知晓。”

他本来就木讷,还以为晏北祁和韩元清是知己,哪料他们二人竟是这种关系。

南星儿又问:“那个叫韩元清的男人,他是怎么伤的?”

尉迟归道:“他是为了救祁王殿下受伤的。”

“哇。”

南星儿亮着一双星星眼:“为救心上人,真的好生浪漫啊,你快展开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和公主又是怎么成亲的?”

她在山谷里实在是憋坏了,师父又不让她下山,如今好不容易来了求医的人,还有如此劲爆的消息。

她自然是好好八卦一番的。

尉迟归觉得这位南小姐的性子极好,和她聊天很有感染力,便磕磕巴巴的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她。

晏翎寻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尉迟归在跟南星儿说什么,而南星儿时不时露出夸张的表情。

看他们二人这画面,竟莫名的有些和谐。

不像尉迟归面对她的时候,总是那么呆板无趣。

没来由的她心中生出一阵闷气,她将脚下的石子踢开,转身走了。

只不过这山谷就这么大,二哥和韩元清都昏迷不醒,她也无处可去,更无人说话。

便只能枯坐在山坡上,看着眼前绚烂的野花,无比的寂寞。

不多时,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晏翎回头,看见来人她不免有些失望。

南星儿走过来问道:“公主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可是后悔将你的驸马送给我了?”

“他才不是我的驸马。”

晏翎哼了一声道:“我又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

南星儿在她身边坐下道:“我都听归郎说了,他是听从祁王殿下之命才娶了你。”

“你叫他什么?”

晏翎皱着眉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