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对着尉迟归道:“听到了吗,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尉迟归回头看向晏翎,那双眼睛好似受了伤,他问:“公主当真要将我送给她?”

晏翎的心微不可察的抽了一下,她道:“星儿姑娘和她的师父救了二哥。

你难道不应该报答人家的救命之恩吗?”

“臣明白了。”

尉迟归低着头面无表情的对着南星儿道:“以后我就是姑娘的人了。”

南星儿:“……”

她就是开个玩笑,哪料这个公主是如此大方。

这个叫尉迟归的男人怎么说也是一个侯爷,还是堂堂大将军,竟然被当成礼物一样不是折煞旁人吗?

“那我就不客气了。”

南星儿拉着尉迟归的胳膊道:“你跟我走。”

她将人带到了药房,松开了手问:“你喜欢公主?”

尉迟归神色一变,依旧默不作声。

南星儿围着他转了一圈道:“你这性子如此木讷,脸上还有一道这么丑陋的伤疤,没有姑娘会喜欢的吧?”

尉迟归听着这话心头泛起了一阵苦涩,他也知道自己这副鬼样子没有人会喜欢的。

所以他才只能将对公主的情意深深的藏起来,深怕被人发现。

南星儿就没见过如此无趣的男人,她道:“不过你怎么说也是一个将军,堂堂侯爷,公主说送人就把你给送人了,未免太过折辱,你就一点也不生气?”

尉迟归道:“是我活该。”

他知道晏翎还在生他的气,毕竟他将她囚禁多日。

虽然他不知道晏北祁到底要做什么,但还是一根筋的帮助他,不问对错。

倘若晏北祁真的想谋反,他便是颠覆北离的乱臣贼子。

但其实他也有动摇过的,看着晏翎每日以泪洗面,他也想解她忧愁。

南星儿不知道他和晏翎有什么过往,她只是觉得尉迟归一个大男人太过于卑微。

她问:“你想得到公主的心吗?我可以帮你。”

尉迟归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黯了下去,他摇了摇头:“公主值得更好的男人。”

南星儿瞪了他一眼:“你可真是个呆子。”

她转过身去按照师父开的药方给晏北祁抓药。

尉迟归就站在原地,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南星儿问他:“你确定不想?”

尉迟归蹙了蹙眉,有些犹豫,他问:“姑娘为什么要帮我?”

南星儿道:“自然是见不得公主这么不将你拿人看。

她是公主就可以随便将人当成礼物送人吗?”

尉迟归想了想,为晏翎开脱道:“我是公主的驸马,也就是她的人,她自然有权利处置我。”

“什么?”

南星儿目瞪口呆:“你……你们成亲了?”

尉迟归点头:“只不过这桩婚事公主是被迫的,我们只是有夫妻之名而已。”

南星儿咋舌,这关系还真是够乱的,纵然不喜欢也不能把自己的驸马拱手相送吧?

她这么做跟话本子里那些负心薄幸的负心郎有什么区别?

南星儿气的一拍桌子,愤愤道:“我定要让那晏翎公主后悔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