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竟然都是假的!”

何惟雪的情绪有些崩溃,想到自己费尽心思爬上的床竟然不是真正的天潢贵胄。

她忍着恶心勾引借种的男人也并非真正的废太子。

她自诩是名门贵女出身,却委身给了两个骗子。

巨大的打击让她难以接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何惟雪大喊大叫着,她已然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疯狂。

“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们谁也别想得到。”

她举起手中的簪子就要刺下去,下一刻有什么东西迎面袭来,正中她的额头。

何惟雪只感觉到一阵剧痛,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阴影,像是一把匕首插在了她的额头上,只留下镶着宝石的把手。

真好看啊。

何惟雪看见一片刺眼的红,像是宝石发出来的光一样。

她手中的簪子跌在地上,而她的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

“阿妩。”

江叙白疾步走了过来,满是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沈瞻月摇了摇头,回想起来她也有些后怕。

江叙白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身子不自觉地有些发抖:“你吓死我了。”

看见她被人挟持,他吓得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沈瞻月有些哽咽的声音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也没想到这个何惟雪竟然这么疯狂,本来她还觉得她可怜,想让人多加照拂的。

江叙白轻轻拍着她的背:“你没事就好。”

他走在回去的路上,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慌就知道是阿妩出了事。

而他们体内的同心蛊能够感应彼此的位置,他才能第一时间找到她。

江叙白低头看见她脖子上有被簪子留下的伤痕。

他眸色一沉,伸手将沈瞻月拦腰抱了起来吩咐青玄:“把人丢去乱葬岗。”

沈瞻月知道他是真的吓坏了,她道:“我见你这么晚还没有回来,本来打算去寻你的,走到这边的时候听到了女人笑声,便过来看看。

我听侍卫说何惟雪疯了,还觉得她有些可怜,哪料她这么恶毒。”

她搂着江叙白的脖子,胡乱的亲着他的下巴道:“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江叙白自责道:“是我不好,没发现宫中还留了这么一个隐患。

以后我一定早早回去,不让你担心。”

沈瞻月听着这话不免有些心疼,她岔开了话题问他:“父亲封你做太子,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江叙白道:“没什么不高兴的,因为我把他哄好了,他答应再做几年的皇帝,我们还可以继续云游天下。”

沈瞻月有些意外:“你是怎么哄的?”

晏无极可是早就有退位的心思,如今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还以为他会趁机甩手不干了呢。

江叙白道:“我把你重生的事情告诉了他,对他说没准他也会得此机缘,改变命运。”

沈瞻月一脸的震惊,她拧着眉道:“你这不是忽悠人吗?哪有你这么做儿子的?”

“我又没骗他。”

江叙白义正言辞道:“机缘这种事情谁知道呢,给他一个希望也总比他总想着要去找我母亲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