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此而已,它没有任何杀伤力。

不能诅咒,不能石化,不能伤害任何人。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建立在恐惧与未知之上的骗局。

他们赌的就是没有人敢反抗,没有人敢试探,没有人敢用自己的命去验证那个“诅咒”到底是真是假。

他们赌对了,直到这个荧光绿的小鬼出现前都是如此。

主持人朝自己的同伴使了个眼色,那个土系异术师咬咬牙,双手按在地上。

荧铎感觉到脚下一凉,从脚尖开始,一层灰白色的石壳缓缓向上蔓延。

“啊——!”

有人质发出了一声尖叫。

“他、他石化了!”

“那个诅咒是真的!”

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而旁边穹顶的人则是直接懵了。

什么诅咒?石化诅咒?有这种异术吗?

荧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正在咬牙坚持的土系异术师。

因为他的炸药刚刚好像炸伤了一个土系异术师,这导致只剩一个人后的石化的进展变慢了许多。

石壳继续向上蔓延了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了。

就这?

他室友以前随手架的盾都比这结实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抬起手,凝聚出一团荧光绿的能量,然后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巨大的颜文字。

(╯°□°)╯︵ ┻━┻

那个颜文字足有半人高,每一个笔画都由荧光绿的能量线条构成,朝着主持人的脸直接砸了过去。

主持人直接被糊了一脸能量,那股冲击力让他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荧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蓝条。

【能量值:78%→71%】

掉了7%。

这种纯能量释放的攻击还是很耗蓝的。

但效果不错。

所有的骗局,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恐惧,在这个小鬼面前简直无所遁形。

明明已经近在眼前。

明明只差最后一步......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他只是死死攥着那张已经破损的黑桃A,指节泛白。

花溅泪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个被荧光绿颜文字糊了一脸的主持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想起刚才荧铎说的话——“你觉得这几个人的命,和弄清楚穹顶对亡灵的态度相比哪个更重要?”

当时他以为这小子是在权衡利弊,是在思考战略,结果呢?

把人家一个大老爷们逼成这样就算了,然后还画个颜文字糊人家脸上?

这他妈是布局?

这完全就是在欺负人吧!

花溅泪看向旁边那些同样蒙了的穹顶成员。

黑西装的表情已经彻底僵住了,他的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溜圆,白大褂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他推了推眼镜,又推了推眼镜,反复确认自己看到的一切不是幻觉。

那么一个占了半人高的颜文字,就这样糊在了劫匪头子的脸上。

砸完之后还留下了一串荧光的余韵,像是什么行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