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点头,“大东,你说的很有道理,事不宜迟,咱们快去码头那边。”
要是晚了,说不定陈礼章就坐船走了。
两人一拍即合,觉得去码头那边是正确的, 正要一起离开,发现陈冬生没有反应,回头看了一眼。
“大人,您怎么不走?”
陈冬生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我在这儿再想想。”
陈大东不解,“想啥,咱们刚才不都猜测出来了吗,要是晚了,说不定就追不上他了。”
说到这里,陈大人忍不住抱怨,“陈礼章也老大不小了,孩子都有了,还做这么冲动的事,万一把老族长气出个好歹,这辈子有他后悔的。”
陈飞催促,“别废话了,赶快去吧。”
陈大东又问了一遍,“大人,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不了。”
陈大东这才闭嘴,和陈飞一前一后,离开了小院子。
等到两人走到族宅大门口,一人骑了一匹马,朝着码头那边飞奔。
陈大东吼出声,“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陈飞不解。
“大人和礼章的关系最好了,按理说,他应该比谁都着急才对,可刚才他好像一点都不想看到礼章,我还有种感觉,大人好像有点回避。”陈大东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陈飞沉默片刻,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
“是吧,那我就感觉没错,你说大人会不会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想亲自去证实?”陈大东压低声音,马背上的颠簸让他的话断断续续,“有些事,知道得越清楚,反而越难办。”
陈飞笑道:“你说话怎么跟暗示似得,有话直说,我不爱猜。”
陈大东轻咳一声,“那我直说了,我怀疑大人早就知道礼章要走,甚至可能是他默许的。”
陈飞勒了一下缰绳,马速稍缓,“你这话可不敢乱说,大人对老族长向来敬重,不可能默许礼章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那可不一定。”陈大东压低声音,“大人虽然敬重老族长,但礼章和他是一起长大的情分,真要在老族长和礼章之间选一个,大人应该会选礼章。”
陈飞沉默良久,才缓缓道:“要真的是这样,那咱们去追礼章,岂不是坏了大人的计划?”
陈大东摇头,“这只是我的猜测,是不是这样还不一定了,咱们俩也别胡乱猜了,先到码头找到人要紧。”
两人一路疾驰,很快啊就到了码头。
码头这边有很多陈氏族人,看到陈大东和陈飞来了, 围上来一群人。
“大东哥,飞哥,你们怎么来了?”一个年轻族人问道。
陈大东翻身下马,“礼章呢,看见他没?”
“没呢,都快要春闱了,老族长亲自盯着他的课业,平时都不来码头,更不用提今天了。”另一个族人接话。
陈大东眉头一皱,“他真没来过?”
“真没有,我们在等一批货,已经在这儿守了一上午了,来往的行人,我们都仔细观察了一遍,确实没有他,他要是真出现在这里,我们骗你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