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5个鞑子,被你杀了4个?”

这次没等陈梁回答,宁暴接过话茬:

“是啊百长,我大哥一人干死4个鞑子,剩下一个屁滚尿流的跑了。”

何奎感觉心跳都要停止了,上次如果说陈梁捡漏,可这次完全不一样。

鞑子明显报复来的,你古槐屯不光守住不说,还反杀4个鞑子。

何奎愣了半晌,赶紧去穿甲胄:

“你杀4个鞑子放跑1个,肯定会引来更大报复的,走走走,先派兵帮你守一天屯子,等明日边军来了就好了。”

见何奎去穿甲胄,宁暴赶紧把后面的话说完:

“百长别急啊,鞑子确实又来报复了。”

何奎急道:

“那屯子怎么样了?”

宁暴嘿嘿一笑:

“第二天又来20个鞑子,被我大哥干死17个,跑了3个。”

听完这话,何奎缓了半天,面色严肃下来,瞅着宁暴不怀好意。

好小子,原来是拿我寻开心啊。

这回也不穿甲胄了,去拿佩刀,指着宁暴:

“谎报军情,我踏马砍了你。”

宁暴吓一跳,见何奎要砍他,连忙往外面跑:

“百长你等着,我给你去拿人头。”

宁暴跑出去,何奎怒目看向陈梁,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

“我看你这个屯长也别当了,谎报军情可知是重罪?”

陈梁无奈一摊手:

“说真的你又不信,等等看吧。”

“等什么等,老子现在就给你俩砍了。”

刚要叫人将陈梁二人捆上,只听外面噔噔噔声响,宁暴背着两个大麻袋进屋。

解开,将21个鞑子脑袋,全部倒在地上:

“百长你看吧,这都是我大哥杀的。”

21个脑袋在屋内乱滚,何奎吓一大跳。

血腥味弥漫,脑瓜子都嗡嗡的。

上前挨个看了看,更觉天旋地转:

“你......你你你......”

何奎说话都磕巴了,眼前这21个人头,不是鞑子是什么?

标志性圆脸,羊粪蛋子辫,络腮胡子......

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哆哆嗦嗦指着陈梁: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梁也无奈啊,才杀21个鞑子,瞧把你激动的。

将两块鞑子腰牌放在桌上:

“挖陷马坑,加上出屯诱敌,两战,共计21颗鞑子人头,外加两块腰牌。”

“百长过过目吧,换了银子我还要回屯呢。”

何奎将腰牌拿起看看,只感觉像在做梦。

两战,斩杀21个鞑子。

即便在边军,这也是一笔泼天大功啊。

打心眼里不相信,可又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

何奎颤颤巍巍问道:

“你跟我说实话,千万别骗我,这都是真的?”

陈梁也来了火气,事实都摆在眼前,你还在那磨磨唧唧的,突然一嗓子:

“咋地,东西都在这了,要赖账不成?”

这一嗓子,把何奎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啊啊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银......银子不够了,可以用物资换,行不行?”

何奎望着21个人头眼馋,这若折算成军功,自己起码升到边军当个百夫长。

要知道,那可是正规军啊,而折冲府是什么?

外面人起了个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