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张雪的手。
张雪掌心布条已经被血染透,但动作没有乱。
这就是张雪。
越到关键时候,越稳。
青铜门上的纹路终于亮满。
邱志行猛地喊:“满了!”
吴小邪大吼:“退半步!不要离槽!”
三人同时退半步,手却还压在各自位置。
青铜门内部传出齿轮转动声。
门缝缓缓扩大。
黑泥全部缩回门内两侧。
一股湿冷气流从门后涌出,腥味更重。
众人没有欢呼。
因为门后不是通道。
门内是一间巨大的青铜夹室。
夹室中央,悬着一口竖立的黑棺。
黑棺没有落地,被八条青铜链吊在半空。
棺身上贴满干枯符纸,符纸之下,有一下一下的鼓动。
“咚。”
“咚。”
刚才学心跳的声音,就是从这口黑棺里传出来的。
骚猪嘴唇发颤。
“我收回刚才的话……这门真不该开。”
呆小妹声音发紧。
“那棺材里是什么?”
吴小邪盯着黑棺上的符纸,脸色白了。
“不是棺材。”
邱志行看着棺底滴落的黑泥,喉咙发干。
“那是什么?”
张雪握紧黑金古刀,目光落在黑棺正面的古篆上。
她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太岁胎。”
三个字落下,青铜夹室里一片死静。
王胖子端着枪的手都顿了一下,脸上的肉抽了抽。
“雪姐,你别吓胖爷。太岁就够邪门了,怎么还整出胎来了?”
吴小邪盯着那口竖立黑棺,喉咙发紧。
“太岁不是一整块死肉。古墓里有一种说法,太岁被镇久了,会分出活胎。胎醒,母体就会动。”
邱志行脸色难看,蹲下看棺底滴落的黑泥。
“难怪下面地层一直在顶。不是太岁本体醒了,是它在找这个胎。”
呆小妹握着工兵铲,声音发颤。
“也就是说……这东西要是出来,下面那个更大的也会跟着出来?”
吴小邪点头。
“差不多。”
骚猪当场吸了一口冷气,往后退了半步。
“那咱们现在能不能很有礼貌地把门关上?就当没来过。”
王胖子瞪他一眼。
“你觉得它会同意吗?”
话音刚落,黑棺里又传来一声。
“咚。”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
棺身上的干枯符纸齐齐抖动,几张边角已经裂开,黑泥顺着裂缝往下淌。
青铜链被拉得绷直,发出“嘎吱”声。
夹室内壁上,密密麻麻的青铜钉开始渗出黑水。
鹰国壮汉站在门外,脸色发沉。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王胖子冷笑。
“你以为胖爷想在这儿开茶话会?”
泡菜国瘦高男人缩在角落,双手被重新绑死,嘴唇发白。
“你们龙国队不是很厉害吗?快把它弄死啊!”
王胖子直接回头,枪口顶到他面前。
“再催一句,胖爷先让你闭嘴。”
瘦高男人吓得脸一白,整个人往后缩。
鹰国壮汉也压着火。
“你没有资格说话。”
【太岁胎!这名字一出来我头皮都麻了!】
【泡菜男真是作死到极致,自己闯祸还催别人。】
【雪爷刚才一眼认出太岁胎,这知识储备离谱。】
【别开棺!千万别开!我隔着屏幕都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