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求求你,放了他,我跟你走!”
老八狞笑着,他最喜欢这种被人乞求的感觉。
“想让我放了他也容易,你现在就脱光衣服爬到我跟前,只要把爷伺候舒服了,爷立马放他走!”
老八说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裤裆,那令人作呕的样子,关之玲能忍,李二狗都忍不了。
“你……”
关之玲被羞辱的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撕烂老八的嘴。
李二狗此时显得异常冷静,他不会因为老八几句话就失去理智。
他知道此时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济于事,老八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要他的性命。
要想自己活命,就只能先要了对方的命。
他瞅了瞅周围,根本没有能打架的家伙,只好赤手空拳来应战。
他握紧拳头站到关之玲身前,指关节捏得“啪啪”作响,面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李二狗必须全力以赴。
对面,老八带着七个弟兄呈扇形散开,每个人手里都抄着家伙。
有锈迹斑斑的钢管,有豁了口的砍刀,还有人拎着根磨尖了的铁钎,刃口在阳光下闪着凶光。
“哥。”
鲜儿突然悄无声息地来到李二狗身边,老二狗心中只能叫苦。
“鲜儿,谁让你过来的?难道你看不见危险吗?”
鲜儿毫不畏惧地说道:“就是因为有危险,我才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怕!”
你不怕,可李二狗怕!
保护关之玲已经非常吃力,没想到鲜儿也跟着掺和进来。
他无奈地说道:“快站到我身后去!”
老八见到鲜儿,一个比关之玲清纯百倍的女子,顿时喜上眉梢。
他淫邪地说道:“兄弟们,今天咱们有福了,这么嫩的一个小妞,待会儿每人都有份,哈哈。”
“哈哈哈哈……”
一群人肆无忌惮地笑着,仿佛鲜儿已经是他们口中的鲜嫩羊肉。
“我饶你性命,你不知感恩,竟还敢来报复,我这次岂能再饶你!”
“你真他娘的当自己是三头六臂吗?”老八啐了口唾沫,黄牙上还沾着几根烟丝,“上次在怡红院因为老子大意才让你占了便宜,今天老子一定让你横尸当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八哥说得对,今天一定要宰了这个兔崽子!”
他身后的一个瘦猴举着钢管晃了晃,那钢管上还留着上次打断一个妓女腿时崩出的凹痕。
李二狗没说话,只是往身后瞥了一眼。
鲜儿和关之玲站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在此生死存亡之际,两个人也暂时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关之玲攥着鲜儿的手,虽然她们的身体在忍不住发抖,但眼里却没有丝毫露怯。
尤其是关之玲,她见过太多的刀光剑影,知道这时候慌乱反而会给李二狗添乱。
鲜儿的伤还没好利索,脚踝上的绷带在粗布裤管下若隐隐现,但她却挺直了腰板,像一株遭过霜打的野菊,看似柔弱,脚下的根却扎得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