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六!

众目睽睽之下,田乱摆完放肆狂笑:

“六六六!”

“豹子!”

“一赔三十!”

田乱这一操作下来,给全场干的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懵逼了。

这小子?

卧槽?

说他出千,好像都抬举他了。

好歹有点技术含量啊,就这么明目张胆?

当我们瞎了不成?

众人还没回过神呢,田乱已经开始拿钱了。

大把大把抓起银票,管他谁的呢,全往怀里塞。

嘴丫子都咧到后脑勺了。

“草你奶奶的,找事是不是?”

冯爷反应过来怒了,镗啷一声抽出刀来,想架田乱脖子上。

可刀刚抽出来,伪装在赌客中的马匪,也亮了家伙。

老大有命令,这群打手,一个都不放过。

根本没有废话,等的就是现在。

“噗噗噗——”

马匪们早已寻好了自己目标,十几个打手被他们悄悄近身,上来就是一击毙命。

还没反应过来时,已倒下七八个。

赌客见此场景哄的一声散开,连桌上钱都不敢拿了,大喊着:

“不好啦,杀人啦。”

田乱把银票揣好,又用提前准备好的麻袋,将赌桌上所有银子都装里面。

一个铜板不留。

让你们赌博,赌资全部没收。

大厅内瞬间乱作一锅粥,冯爷见势头不妙,对方哪里是什么愣头青,明显早有预谋。

“草拟个小子,知道这是哪吗,敢来找事?”

作为赌坊打手头目,冯爷也是硬骨头,拎着刀便与马匪们战在一起。

可他骨头再怎么硬,还能硬过塞外常年劫掠的马匪?

“噗噗噗——”

交手不到两三招,浑身多出五六个窟窿眼。

马匪们用的匕首,正是陈梁为他们特制的,人人配一柄,锋利无比。

正当一楼大厅爆发激战时,跳骚在二楼,已经撬开了银库。

两人干活利索,将赌坊所有银子,银票,全部洗劫一空,大麻袋往窗外一丢,外面立即有马匪接应。

打个家,劫个舍,对这群马匪而言,简直不要太简单。

二楼干完活,一楼几乎同时搞定。

赌坊十几个打手,连同冯爷在内,全部横死当场。

田乱按照大哥交代,洗劫完银子,将大厅四周倒上火油,直接点燃。

火烧起来后,拍拍手:

“撤——”

说完带着马匪,按照原计划撤退,趁城门没关及时出城。

大火烧起,赌客们逃出来,立即引起官兵警觉。

问清楚怎么回事后,衙门口六扇门全开,无数官兵朝这边赶来,就连府兵校场都惊动了。

有贼人到城里杀人放火,这可不是普通治安事件。

州府问责下来,连县老爷都得挨处分。

就在满城沸腾时,陈梁从赌坊二楼跳下,可脚刚沾地,正巧被赶来救火官兵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