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是赵阎。

“叶哥,听说董权那事儿了?”赵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火气,“津市那帮孙子,活腻歪了?”

叶天眉头一挑,道:“你消息倒是灵通。”

“那必须的。”

赵阎嘿嘿一笑,“叶哥,你在哪?我跟你一块儿去,津市那地方我去过几次,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

叶天想了想:“行!我现在去拳场接你。”

“好嘞,我这就下楼等着!”

……

二十分钟后。

法拉利稳稳停在九七拳场门口。

赵阎正靠在门上吞云吐雾,当看到叶天的车时,急忙迎了上来。

“叶哥!”

叶天点头示意:“上来吧!”

赵阎指了指一旁的路虎,说:“叶哥,开我这个去吧,舒服点!”

叶天听后,没有拒绝,坐上路虎的副驾驶。

赵阎启动车子,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叶天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口问道:“说说吧,具体什么情况?”

赵阎一边开车,一边说了起来。

“董权那货,你也知道,平时喜欢玩两手,这次去津市谈生意,顺道去个场子玩了几把。”

“结果被人做了局,一场就输点十个亿!”

“十个亿?”

叶天眉头微皱,有些震惊。

十个亿可不是小数目。

赵阎点了点头。

“嗯!确切的说是十亿五千万!”

“后来董权发现有诈,及时收手,就当买个教训,可万万没想到,那帮人今天又找上了他,让他继续玩。”

叶天冷笑一声,道:“继续玩?玩什么?”

“谁知道呢。”赵阎耸了耸肩,“反正就是摆明了要吃定他,董权现在被困在赌场里,不敢轻举妄动。”

叶天眸光渐冷,寒声道:“出老千,出到了我的人头上,不知道他们长了几只手,知不知道是谁的场子!”

赵阎闻言,脸色略显凝重。

“叶哥,这事儿还真有点棘手。那场子是津市三大帮之一,青竹帮的,老大叫孙青竹,道上都叫他‘竹爷’。”

“青竹帮?”

叶天眉头微挑。

“对。”

赵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孙青竹在津市混了三十多年,从码头扛大包出身,一步一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就是一个‘狠’字。”

“早年他跟着津门卫的老辈儿混过,德高望重,如今已是泰斗境的高手,在津市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叶天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赵阎也不含糊,把自己知道的都抖了出来。

“青竹帮下面有四个最能打的,道上称青竹四杰,个个都是半步泰斗。”

“老大叫铁手张横,一双铁掌能开碑裂石。”

“老二叫鬼脚李青,腿法诡异!”

“老三是个女的,毒蝎柳娘,善用暗器,据说她身上的毒,连泰斗境都扛不住。”

“最后的老四叫疯狗阿贵,那货就是个疯子,打起架来不要命,越见血越兴奋。”

叶天听完,嘴角上扬,满脸不屑的说道:“又手又脚的,花里胡哨!”

赵阎脸颊一阵抽搐,咧嘴笑道:“叶哥,您这是压根没把他们放眼里啊。”

叶天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赵阎见状,也不再多说,一脚油门踩下,路虎在高速上疾驰而去。

窗外风景飞速倒退,车内安静,隐隐约约听到引擎的轰鸣声。

过了好一会儿,叶天忽然开口:

“青竹帮的地盘,在津市哪儿?”

赵阎回道:“津市西城区,那边有个叫‘夜宴’的会所,是他们的老巢,董权就是在那儿被坑的。”

叶天“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赵阎偷偷的瞄了一眼,心里默默替青竹帮那帮人点了根蜡。

惹谁不好,惹叶哥的人。

这回,怕是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