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拾玉有些兴奋的看着他,“就是什么?”

“你自己看吧!”

崔白一抬手,拿出了一件红色的外袍放到桌上。

“嚯,够鲜艳的啊!”

谢拾玉拿起了衣服,看了又看,“看来崔老也认出我是女的了!

别说,还挺好看的,回头再在外穿一件,这样穿着就有些张扬了!”

“你要不要试试?可以去旁边的房间换!”

“不用,一看就能穿得上。”

“行吧。”

谢拾玉把衣服叠好,放进空间中。

这衣服摸起来并不是布料的感觉,更像是...铁和蚕丝。

“对了崔兄,你祖父可有说要多少贡献点,或者别的东西?”

“没,等这边事情处理好了,我再带你去见他一面,当面再问。”

“好,是该当面去道谢的。”

“其实,我祖父也不会计较这些的。”

“这不是计较的事,这是礼貌的事。

你祖父提前把衣服给了我,都没有谈报价,原本就是我的问题。”

“好吧,你跟我说说,第八层第九层都有些什么?

我还真的是很好奇。”

“第八层啊,是一个很讨厌的家伙。”

“哦,能说就说!”

“嘿嘿,我跟你说,第八层的守护者是一个秃了的老头,这个秃老头有病,他动手打我之前,还给我头发剃!

你是不知道,给我气得...”

第八层可以说,谢拾玉就不客气的一顿批判。

虽然后面秃老头没有剃掉她的头发,但是一开始的那次,她深受其害,想起来都还生气。

崔白听得目瞪口呆,然后又哈哈大笑。

他实在没有办法想象谢拾玉秃了是什么样的。

也无法想象他变秃是什么样的。

第九层,谢拾玉并没有说多少,因为她说了也说不出来。

然后,崔白又说了最近发生的事。

两人就这样闲聊着,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谢兄...不对,谢姑娘,我带你去见那几位前辈吧。

他们也想知道第九层的事。”

提到这个,谢拾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必须去吗?”

“是啊,你...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没什么...容我去换个衣服!”

“去吧!”

崔白没有说什么,谢拾玉站起来往外走,出了房间后,谢拾玉往天上看向夜空。

今夜的月亮很圆,很漂亮。

只是,谢拾玉的心情很沉重。

见东大营的高层,她...她还能好好的回来吗?

不好说!

罢了,大不了她就躲进空间中,正好问问老东西,怎么把她的果子给吃了!

她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果子呢!

不过,衣服都做好了,当然要穿在里面了。

要是真打起来了,挡一挡还是可以的!

谢拾玉去了旁边的房间,推开门后,发现是卧室。

里面除了床外还有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和一个椅子。

谢拾玉也没有多看,直接换了衣服。

把红色的长衫穿在了里面。

这长衫是窄袖的,外面再套一件长袖衫,就可以挡住不少红色。

谢拾玉把头发也捋了捋,用上了发簪。

只不过,她现在的这张面具脸有些普通。

不过,面具她是不可能摘的。

拴好腰带,谢拾玉朝外走去。

“崔兄,我好了,可以走了!”

“好!”

崔白从另外一个房间里面走出来,朝谢拾玉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