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光棍,知道大势已去。

也不挣扎,反正儿子也死了。

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独孤信……”

“你赢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二长老蹲下身子。

用判官笔拍了拍独孤青的脸。

“阿青啊。”

“你最大的错误。”

“不是勾结外敌。”

“也不是谋权篡位。”

“而是你惹错了人。”

“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动那个丫头。”

“你不在的这些年,龙国武林的天已经变了。”

独孤青惨笑一声。

“给我个痛快吧。”

二长老站起身。

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痛快?”

“想得美。”

“那三百二十四条冤魂,还在下面看着呢。”

“来人把独孤青押入死牢。”

“谋夺主脉地位,残杀同族。”

“按照家规,凌迟处死。”

“明天行刑,祭奠亡灵。”

“是!”数百名暗行者齐声怒吼。

大长老和三长老互相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明日行刑并不代表,独孤青今天能有好日子过。

独孤家刑堂的手段,甚至可能比凌迟还要惨。

想死可能都是一种奢望。

两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膝行几步。

“家主!”

“是我们老糊涂了!”

“是我们被猪油蒙了心!”

“求家主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我们愿意交出我们这一脉的掌控权!”

“愿意去后山守陵!”

独孤建国站在原地。

曾几何时,这两位也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

小时候,大长老还会塞糖给他吃。

三长老还教过他怎么用弹弓打鸟。

看着他们花白的头发。

看着他们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

还是不可抑制地心软了一下。

杀人不过头点地。

让他们去守陵或许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其实……”

“咳咳咳!”

王嫣然捂着胸口大声咳嗽。

独孤建国吓了一跳。

顾不上两个老东西,连忙扶住自家媳妇。

“嫣然!你怎么了?”

“是不是动了胎气?”

“快!快叫大夫!”

王嫣然借着身体的遮挡,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没事,倒是建国你,累了吧。”

独孤建国一愣。

累?

我应该累吗?

“嘶——!”

腰间软肉受袭,独孤建国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王嫣然那双写满了“你敢说不累试试”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