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个亿,这事儿我接了。”

厉骄阳松了口气。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成交。”

“明天早上到账。”

刘兴吹了声口哨,狗大户就是爽快。

“说正事。”厉骄阳脸上的佯怒收敛。

“明天各国代表入谷。”

“刚好赶上,我们的‘方寸对决’。”

“那些老东西会去开会。”

“剩下的那些年轻人可能会不安分。”

刘兴嗤笑一声。

“不安分?”

“你是怕那帮孙子砸场子?”

“没错。”厉骄阳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龙国武林一直占据着国际联合会首席的位置。”

“这些年,那些国外势力。”

“早就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了。”

“这次他们来说是开会,实际上都带着各国天才。”

“傻子都知道他们怎么想了。”

“我不想输。”

“厉家不想输。”

“龙国,更不能输。”

“你得帮我。”

刘兴伸了个懒腰。

“包赢。”

“只要他们敢伸手,我就把他们的爪子剁下来。”

厉骄阳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慵懒的男人。

心里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虽然刘兴这人贪财、好色、不讲规矩。

但有一点。

他够强。

而且够狠。

“行。”

“吃饱喝足,回去睡觉。”

厉骄阳把几张红票子压在盘子底下。

转身走进风雪中。

行了几步,他又停下。

背对着刘兴挥了挥手。

“谢了。”

刘兴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客气。”

“记得打钱。”

翌日清晨,风雪初歇。

桑延街302号。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入卧室。

大床上一片狼藉。

粉色的脑袋和绿色的脑袋纠缠在一起。

丸子整个人横在床头,一条腿极不老实地压在栗子的肚子上。

栗子也好不到哪去,口水把枕头洇湿了一大块。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瓷勺碰撞声,还有米粥翻滚的咕嘟声。

那个胆小的姑娘,总是起得最早,像只勤劳的小蜜蜂,默默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刘兴靠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根烟。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一串来自大洋彼岸的乱码号码。

“是我。”

简短两个字。

让刘兴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松弛下来。

昨晚留宿风雪小镇,就是想等龙佳苏醒。

“你怎么样?”

“死不了。”

龙佳透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庆幸。

“资本主义的医疗团队确实是顶级的。”

“我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医生说修养个把月就能下地。”

“那就好。”刘兴言简意赅。

只要人活着,其他的都不算事。

“对了。”龙佳那边似乎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