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

慕容杰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秦风猛地抬头,一脸惊恐。

“杰哥?!”

“我说,关门!”

慕容杰咆哮一声,双目赤红如血。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外套,狠狠摔在地上。

既然当不城人。

那就当个畜生吧。

老东西我跟你拼了!

不夜谷,风雪未歇。

厉骄阳大步流星地穿过主宅回廊。

虽然受了伤,但他此刻的心情却意外的平静。

二爷爷的话点醒了他。

既然要做,就要做得漂亮。

那颗“赤血蛟珠”,虽然已经是刘兴的了。

但把它亲手送给刘兴。

顺便再过去表示一下,跟慕容仙儿的婚约只不过是家里人擅自做主的。

这样既撇清了关系,又能卖个好。

这交情不就攀上了吗?

“开门。”

厉骄阳把腰牌扔给宝库守卫。

守卫接过腰牌,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门。

而是支支吾吾,一脸的便秘相。

“少……少主。”

“这门,怕是不用开了。”

厉骄阳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那东西是二爷爷亲自许给我的。”

守卫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少主恕罪!不是小的不开门。”

“是……是那东西已经不在里面了。”

厉骄阳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谁拿走了?”

“是……家主。”守卫苦着脸。

“家主半个时辰前亲自来的。”

“说……说是怕那珠子放久了受潮,拿去晒晒。”

厉骄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晒晒?

这特么下着暴雪!

这是把谁当傻子哄呢?

“他人呢?”厉骄阳咬着后槽牙问。

“往……往西边去了。”

守卫指了指,落家母女暂住的方向。

厉骄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试图压下胸口翻涌的憋屈。

破案了。

这老东西,截胡了亲儿子的人情。

跑去当舔狗了!

“厉枭……”

“你可真是我亲爹啊!”

厉骄阳一拳砸在青铜门上,震落了大片积雪。

出师未捷爹先坑!

他这头刚跟二爷爷商量好大计。

那头亲爹就给他把梯子撤了。

没有赤血蛟珠,他拿什么去跟刘兴示好?

拿头吗?

——…………—

厉枭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脚步轻快得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时不时还要停下来,用袖子擦擦上面飘落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