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会。

“呜——哇——呜——哇——”

一辆救护车闪着灯,路过山脚直奔山上。

卧槽!

真出事了?

刘兴站了起来。

旁边的精神小伙们,也慌了。

“救护车?”

“谁摔了?”

“是黄毛哥?还是那个女的?”

刘兴盯着山路出口,心里揣揣不安。

周围的精神小伙小妹们要么望山上,要么往山下散的干干净净。

刘兴空手大摇,只能徒步往山上走。

心里想着可别是龙姐出事儿啊!

走过了几分钟。

熟悉的声浪传来。

一辆黑绿色的猛兽,从山路上冲了下来。

是H2!

龙姐回来了!

刘兴松了口气。

人没事就行。

龙姐把车停在刘兴面前。

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

“叔。搞定。”龙姐表情很平静。

“赢了?”刘兴问。

“赢了。”龙姐说。

“那个黄毛呢?”

“在上面。”龙姐指了指山上。“急救呢。”

“他摔了?”

“嗯。”龙姐点点头。“在一个发卡弯,他想从内道超我。。”

刘兴明白了。

黄毛作死。玩脱了。

“摔得严重吗?”

龙姐表情有点古怪。

“挺……特别的。”

“怎么个特别法?”

“他车辆失控,急刹车。”

“然后呢?”

“嗯。医生检查估计是碎了。”龙姐说。“以后,他可以当月月了。”

“所以……鸟没了!!””刘兴倒吸一口凉气。

这画面感……太强了。

九盘山下。

一片寂静。

刚才还咋咋呼呼的精神小伙们,跑得一个不剩。

地上只剩下几个烟头和槟榔渣。

救护车的声音,声音也越来越近。

应该是月月拉回来了。

“叔。我们走吧。”龙姐拍了拍后座。

“走。”刘兴坐后座。

H2再次启动。

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进了市区。

龙姐的速度降了下来,一路的刺激感开始消退。

玩机车的女人,确实带劲。

但女骑虽然飒。

交通规则还是要遵守的。

“叔。那个黄毛,估计要在医院躺几个月了。”龙姐打开面罩。

“活该。”刘兴对黄毛没有半点同情。

鬼火一响,爹妈白养。

这下好了。

连孙子都抱不上了。

“叔。你刚才,有没有担心我?”龙姐突然问。

“担心你?我担心车。”刘兴嘴硬。

龙姐笑了。“叔。你这人,嘴硬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