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亦:“王妃,那贼子的事......”

苏舒窈看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处理一件事也是处理,两件事也是处理。忽然薛侧妃不愿意帮忙,本宫便一并处理了吧。”

薛千亦:“......”

她内心纠结万分。

一方面,担心宁浩初的踪迹泄露,一方面又盼望着苏舒窈受罚。

“王妃,臣妾愿意帮王妃分忧。”

“臣妾一开始拒绝,是没想到怎么处理魏源这件事。”

“魏源虽然背叛了将军府和王府,但,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如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太子妃和太子的脸面也挂不住。”

“不如,王妃主动请罚,臣妾再从中周旋。”

不管怎么样,她总要看到苏舒窈受罚,心里才舒坦。

苏舒窈低头想了想:“要不这样,本宫专程去一趟灵隐寺,在太子妃和皇太孙面前磕头认错,祈求皇太孙的原谅,你看怎么样?”

“不好!”薛千亦一开口就是拒绝。

这个贱人,心里肯定憋着坏主意。

在皇太孙面前磕头认错,怕是想亲眼见到皇太孙。

不行,万万不能让她得逞。

不能让她再去灵隐寺!

苏舒窈笑了:“薛侧妃说不好,那薛侧妃觉得,本宫该怎么谢罪,太子妃才会消气。”

薛千亦:“光泉法师说了,外人在近三个月内,不能接近皇太孙。要不,王妃亲手抄五百遍经文。”

五百遍。

不抄死苏舒窈那个贱人。

“亲手抄经,既能表达歉意,也能为皇太孙祈福。太子妃看在王妃亲手抄经的虔诚上,应该会原谅王妃的。”

苏舒窈听到抄经五百遍,也没有恼,反而笑道:“那就依薛侧妃的。东宫的属官在书房,薛侧妃去打发吧。”

薛千亦没有立刻站起来:“王妃,王府进贼的事?”

苏舒窈看向秋霜:“待会儿东宫属官离开后,让侍卫统领将昨晚捡到的玉佩交到薛侧妃那里去。”

她打了一个呵欠:“昨儿没睡好,备水,本宫沐浴之后,要好生歇一歇。”

“王府进贼的事,也要劳烦薛侧妃了。”

薛千亦:“为王妃分忧,是臣妾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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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安然郡主回到安定侯府之后,立刻将下人召来询问:“昨儿侯爷歇在哪里的?”

正院的丫鬟回道:“郡主,昨儿侯爷歇在书房的。”

安然郡主:“一整晚都在书房?没有出去?昨儿是谁伺候的?”

丫鬟:“昨儿是观棋伺候的。奴婢这就把观棋叫来回话。”

观棋很快就过来了,“郡主,昨儿侯爷一整晚都在书房,戌时末歇下,卯初起来练剑。”

又问:“你一直守在侯爷身边?半夜侯爷叫你进去服侍没有?”

观棋:“小的晚上歇在倒座,侯爷并未叫小的进去服侍。”

安然郡主愣了愣。

舒窈难道搞错了?

“侯爷现在在哪里?”

“侯爷还在书房。”

“别通报,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