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3 章 一声令下,人头滚滚!既要杀人立威,又要祸及家人!

随着保卫局特工和执法队进场抓人后,哭喊声、求饶声、呵斥声、皮鞋踩在地上的慌乱脚步声,混在一起,像极了一锅煮开的烂粥。

民政厅副厅长齐建秋,整个人已经完全崩溃了。

他裆下湿了一大片,原本梳得油光水滑的背头散乱地贴在额头上。

等他被架起两条胳膊时,他就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只会机械地重复着:“庭帅饶命…大帅饶命啊…”

而刚才还痛哭流涕的孙培智,此刻更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像一堆烂肉瘫在地上。

那些跟在他们后面,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官员们,有的吓得浑身抽搐,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还有胆子小的,明明没他的事,还可是吓得直接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警察总署那两个被点名的处长,马德发和李长根。

这两人毕竟是拿枪的,心理素质要比其他官员强上许多。

此刻反而不叫不闹,只是一脸死灰地低着头,但浑身还是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百态,尽是丑陋百态。

平时一个个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梳着油光水滑的头,人模狗样的,张口闭口 “民生”、“社稷”,此刻全露了原形。

有的瘫在地上烂泥一滩,有的哭爹喊娘求饶,有的硬撑着说 “我要见白省长”,还有的直接吓晕了过去,被人抬着走。

没被点到名的官员,都贴着边站,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着同僚们的惨状,既庆幸,又后怕。

后背的汗把衣服浸得透湿,风一吹,凉飕飕的。

不到一刻钟,他们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在地方上呼风唤雨的贪官污吏。

此刻全都被如狼似虎的军校生和保卫局特工,押解到了主席台前。

伴随着一阵阵粗暴的踢打声,这群人像一滩滩烂泥般,被迫黑压压地跪成了一片。

脑袋都耷拉着,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就在这哭声、喊声、求饶声汇成一片的嘈杂中,保卫局局长刘枫,面无表情地捧着卷宗走上了主席台。

他走到麦克风前,冷厉的目光扫过全场,只说了一个字:“现在,由我宣读我们保卫局的调查结果。”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

跪着的人瞬间都抬起了头,眼睛里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根据我们的调查,将此次所犯官员分为三个档次!”

“第一档,为主犯:齐建秋、孙培智、马德发、李长根等二十八人!”

“身居要职,却暗中勾结邪教,倒卖官爵,贪污赈灾款,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经审查,犯通匪、贪墨赈灾款、卖官鬻爵、逼死人命等重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择日进行枪决!”

“除剥夺一切职务外,抄没全部家产!”

“其直系亲属三代,不管男女老幼,全部连坐!”

“自调查结束后,全部押解、编入劳工队,发配西北开荒,不得随意返籍!”

“啊——!不要啊!祸不及家人啊!”

“庭帅!庭帅!我求求您了!”

齐建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磕头。

孙培智更是直接嚎啕大哭:“庭帅饶命啊!我是一时糊涂!可这不关我一家老小的事啊!”

其他被定了第一档罪责的官员,也纷纷哭喊着求饶。

可台上的刘镇庭,确是充耳不闻,看都不愿意看他们一眼。

而同样站在台上的白省长等人,也是忍不住倒吸凉气。

死刑也就罢了,竟然还连坐三代?

不过还好并没有全部杀了,只是发配西北开荒。

这时,刘枫不动声色的继续宣判着:“第二档,为次要犯:受贿数额巨大、串联上下、包庇地方豪强,但未涉人命者!”

“判处无期徒刑!抄没全部家产充公!”

“其直系亲属三代,一同编入劳工队,发配西北开荒,不得随意返籍!”

“第三档,为从犯:受贿数额较小,情节较轻者。”

“根据罪责轻重,判处五年至十五年不等刑期!”

“除抄没家产,本人编入劳工队,在省内进行改造!”

“不连带家属,但其家属三代内不得为官!”

“凡家中三代,已有为官者、或进入军校及各级部队服役者,即刻起,革除一切职务,清出军队序列!”

第三档的人,听到不连坐家人,还在省内改造,都长长地舒了口气。

虽然自己要去坐牢、干活,但至少保住了家人,甚至有人还偷偷抹了把眼泪,觉得自己 “捡了条命”。

可是,听到最后的判决时,整个人是又悔又恨。

尤其是那些个家中,已经有人在军队服役、被录入军校的犯官,一辈子都在活在悔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