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试着拨通了第三个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有房子出租或者出售吗？”

“叔叔，什么房子呀？人家现在才上初中呢，哪来的房子呀。”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好意思，打扰了。”枯木道了个歉，挂断了电话。

“什么情况？这信息只怕是假的吧！”枯木撇了撇嘴，脑子里挂满了问号。

枯木望向柳如烟，想听听她那边什么情况：“如烟，你那边什么情况？”

只见柳如烟一副苦瓜脸，愁眉不展，摇头叹息：“状况不是很乐观，你那边了。”

“不行，打了三个电话，一个挂机，一个小学生，还有一个直接开骂。”枯木无奈的摇了摇头。

“都一样，我这边也好不到哪去，五个电话，一个空号，两个无人接听，一个说他没有房子，一个直接挂。”

“这信息不会有问题吧。”

“不至于吧，要不咱俩换着打试试？”

两人换了下资料，柳如烟拿的是个叫华盛苑小区业主的信息。枯木直接从第六个开始，拨通了电话。

“您好，请问您有出租房屋或者出售的房子吗？”

“没有，我就没房子，别给我打了。”对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枯木拨通了第七个电话。

“你好，我是惠通房产的经纪人，想问一下您，有没有房子要出租或者出售？”

“没有，我就没房子。”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呲，这个小区的业主倒是挺利索，可是怎么都没房子？”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说没有房子，枯木有些泄气，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枯木又试着打了一个。

“您好，请问你的房子出租出售吗？”枯木这次长了点教训，不再说你有没有房子，而且直接说你的房子。

“房子去年就卖了，以后别打电话了。”说完，男子就挂断手机了。

“这个倒是有房子，可惜早卖了。”枯木无奈摇摇头，撇了撇嘴，又拨打了下一个电话，手机接通后，说道：

“你好，请问你的房子准备出租和卖吗？”

“房子不租不卖，以后别打电话了，我忙着呢。”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得嘞，这个不租不卖。”枯木哼了一声，又拨打了下一通电话，电话接通后，直接问道：

“您好，请问你的房子租吗，卖吗？”

枯木的需要需要越来越简练，意思越来越明确。

“丫的，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不是说了，不让你打电话了吗？”电话里传出一个男子的骂声。

“我~我这是第一次给您打电话。”枯木小声说道。

“你丫的是哪个中介公司的？”男子喝问道。

听到男子语气不顺，枯木有些担忧的问道：“惠通房产的，咋了？”

“咋了？你他妈还有脸问。老子他妈揍死你个狗阿娘养的，昨天晚上老子正在床上办事，你丫的就打骚扰电话，老子现在补个觉，你丫的又打骚扰，给劳资说位置，劳资砸了你的破店。”

“不好意思，打扰了。”枯木慌忙挂了电话。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枯木看到桌上那一沓A4纸，起码还有数百个电话号码，泛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