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是梦想的镜子。”

“今天,这面镜子照见了柏林的星光,也照见了安阳老城区墙根下晒太阳的老人。”

“他们或许听不懂德语,但一定能看懂银幕上那个骑着自行车的姑娘。”

“她不是在追逐降落伞,而是在追逐每个生命都该拥有的,飞翔的,自由的权利。”

“谢谢大家!”

随着顾常伟再次鞠躬,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沈良也是鼓掌中的一员,《孔雀》的票房虽然惨了一点,但称得上是一部佳作。

每一代人都曾经有过青春,每一代人也都会,也终将老去。

孔雀描绘的便是六七十年代人的青春。

在时代的面前,个人,乃至家庭都是渺小的,或主动,或被迫的被时代所裹挟。

姐姐一家的经历,如同千千万万个小城普通家庭的缩影。

压抑。

循规蹈矩。

按部就班的生活,任何出格的行为都被视作异类。

电影的内核注定这是一部叙事平淡,透着一种压抑、绝望感的电影。

就像最后开屏的孔雀一样,孔雀不是没有开屏,只是哥哥、姐姐、弟弟没能看到,他们没有赶上好时候,好时代。

然而,大多数下一代人都不会关心上一代人的青春。

所以。

票房不佳,也是注定的事。

不一会,最佳男女主角、阿尔弗雷德·鲍尔银熊奖等重磅奖项,陆续颁发。

获奖人再一次出现了偏差。

宝岛导演蔡铭亮那部《天边一朵云》与阿尔弗雷德·鲍尔银熊奖,失之交臂。

这部电影的题材很大胆。

男主角小康是A片演员,遇到前女友湘琪之后,小康千方百计地向她隐瞒自己的职业。

尺度很大。

拍的很猛,很大胆。

但,这一次,他只拿到最佳艺术贡献奖(剧本),以及费比西奖,少了一座银熊。

阿尔弗雷德·鲍尔是柏林电影节首任主席,86年离世,87年,柏林专门设立了以他名字命名的奖项。

专门奖励那些具备开创性的电影。

原本属于《天边一朵云》的奖颁给了德国裔导演马克·罗斯曼执导的《希望与反抗》。

颁奖典礼进行到这里,沈良愈发的淡定。

应该稳了吧?

稳不稳就看评审团大奖颁给谁!

很快。

本次柏林电影节评审团主席登场,一阵常规的流程结束,只见他缓缓打开信封。

“哇哦,获得此次柏林电影节评审团大奖的是……”

“卡雅利沙的卡门!”

“马克·唐福特·梅,恭喜!”

此话一出,马克难以置信的看着颁奖台。

评审团大奖?

他?

这……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

等对方登台之际,沈良笑眯眯的献上掌声。

该颁的大奖,几乎都颁发了,只剩下一座最具份量的金熊奖。

而《寄生虫》剧组,迄今为止,一无所获。

作为本届柏林电影节热度最高,好评最多的电影,总不可能空手而归吧?

是以。

当马克登台之际,不少人都看向了《寄生虫》剧组。

同时。

他们也在暗自嘀咕。

塔喵的。

不是说好今年是非洲主题,非洲年吗?

怎么华语片拿了那么多奖?

这到底是非洲年,还是华语年?

……

新琅总部。

凌晨时分,新琅总部依旧灯火通明,娱乐板块的小编,新琅总编都在加班。

新琅娱乐版块主编张寒低头看了眼时间。

“现在还有几个奖没有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