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瘦肉粥的咸香,舒眠下意识张了嘴,于是两人莫名默契,一个投喂一个负责张嘴吃。

看着女孩没有拒绝自己的亲近,商知屿忍不住弯了弯唇。

大概是饿过头了,也吃不下多少,粥喝了小半碗,舒眠推了推,表示不要了。

“好。”

商知屿凑近过来,亲了亲她的唇角,将剩下半碗粥喝了。

吃饱喝足,思绪也逐渐清明。

舒眠窝在沙发上,眼珠滴溜溜转着打量着四处。

“商知屿,这是哪里?”

商知屿喝粥的动作一滞,“宝宝,这是我们的新家,这个布局你喜欢吗?如果不喜欢都可以调整。”

她没有说不喜欢啊。

不过商知屿似乎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所以,这里是C国吗?”

“是的。”

“这样啊,”舒眠站起身,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商知屿将粥喝完,刚打算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注意到女孩的动作,他下意识转身跟了过去。

明知道门窗各处都设置了指纹锁,非自己本人无法打开,可看到女孩靠近房门时,他的心跳还是控制不住地加快。

她要走吗?她要去哪里?这一次,她又要抛下他逃去哪里?

舒眠注意到身后跟着的小尾巴,她不解,自己只是想沿着大厅走一圈消消食而已,他跟着自己做什么?

转过身,便对上男人微微透着不安的双眸。

商知屿伸出手,一枚钥匙静静躺在掌心,他看着女孩,眼神带着试探。

“眠眠,这钥匙你还要吗?”

舒眠认出来,是锁笼子的那把钥匙。

“你打算像之前我对你那样,把我关进去?”

这是故事里的结局。

“当然不是,”商知屿摇头,说到后面,语气透着一丝委屈,“这是你亲手送我的笼子,你不让我用,是准备给谁用?”

外面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没名没分的小三小四吗?

舒眠:“……”

不是,这是一只狗笼,它是一定要被用上吗?

看着男人的伤心狗狗眼,舒眠叹气,怎么剧情走完了,自己还是要当个变态啊?

算了。

舒眠想了想,还是把钥匙接了过来,“没说不要。”

商知屿抿了下唇,随后便把擦干净的笼子推进了舒眠的卧室。

舒眠跟在后面,有些迷茫,哎,变态怎么当来着?过了两天好像有些生疏了。

现在去搜教程还来得及吗?

一抬头,商知屿已经轻车熟路地将链子戴上了,然后极为娴熟地走进笼子坐下,简直比回自己家还要亲切。

舒眠还没来得及消化眼前这莫名诡异的一幕,商知屿已经试探着将链子的另一端递给她。

“你要牵着吗?”

舒眠:“……”

也行。

担心会弄疼对方,舒眠轻轻接过。

谁知,她刚接过链子拿在手上,不过轻轻一带,商知屿却像是受到巨大的惯性一般,被拉拽着从笼子里出来。

然后脚下一个踉跄,极为精准却又格外柔柔弱弱地摔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随着一阵链子碰撞声响起,商知屿领口大敞,柔柔弱弱地看着她。

“眠眠,你这是做什么?”

“这、这不太好吧?”

舒眠:“……”

她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