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新文《落跑新娘》

彼时,靳钧霆已经俯下身,唇瓣几乎贴到许桑榆的唇上。

许桑榆下意识抬起膝盖。

靳钧霆象是早料到她有此一招,不动声色的用另一只手扶住她抬起的腿,他的手正握在许桑榆大腿靠近臀部的位置,两人暗暗较劲,乍看上去,倒更象是调情。

保镖面面相觑,更加不敢上前打扰这位的雅兴,嘀咕了两句,转身离开。

彼时,靳钧霆已经攫住许桑榆的唇,同时,引来许桑榆更加激烈的反抗。

闪躲的动作牵动了受伤的部位,断裂的肋骨引来一阵巨痛,许桑榆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靳钧霆敏锐的发现她的异常,眉眼沉了沉,语气也跟着冷了下来,“你受伤了?”

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迅速上下打量着许桑榆,似乎在考量她的伤情。

许桑榆瞅准这个时机,手上猛一发力,将人推开,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早已观察好的窗口。

她动作利落的从腰间掏出银勾挂在窗框上,纵身一跃的同时扣动机关放出钢索,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靳钧霆迈步追过去,可还是晚了一步,只看到红色的车尾灯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

***

小剧场:

靳钧霆:小野猫,以为化了妆,我就不认识你啦?

许桑榆:呵呵,你那位?

靳钧霆:你老公。

许桑榆:老公是什么东东,能吃吗?

靳钧霆:你可以试试。

第3章解闷杂货店

距离洛城三百海里的南坪海滨。

银色的沙滩上,几间连排的白色木制小屋,迎风的招牌上龙飞凤舞写着五个大字——

解闷杂货店。

不求解忧,但求解闷。

许桑榆T恤、热裤躺在沙滩椅上,长期的日光照射将她原本白皙的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

“老板,来只汽水!”

许桑榆半阖的眼皮动了动,“自己拿。”

“老板,救生圈有吗?”

“里面。”

“老板,皮筏艇……”

“自己拿,自己拿。”

许桑榆不奈的蹙蹙眉,精巧的小巴向上昂了昂,声调提高,“闵大人,收钱!”

“喵——”

一只橘猫跳上柜台,黑色的猫西装,脖子上打着波点领结格外神气。

一个身穿比基尼的姑娘从冰柜里拿了只汽水,做势向橘猫晃了晃,“这个多少钱?”

“喵——”闵大人扬着脖子叫了两声,小瓜子拨了拨放钱的饼干罐。

汽水两块!

“哇,你真会收钱!”女孩儿俯身去摸闵大人胖乎乎毛茸茸的脑袋。

“喵——”橘猫晃了下脑袋躲开女孩儿的手,高傲的转身,用胖屁股对着她。

黑色小西装背后……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字:拒绝吸猫。

女孩儿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乱颤。

闵大人侧过头鄙视的横了她一眼,懒洋洋眯起眼睛假寐。

傻女人,走光了都不知道!

……

“闵大人,我来看你了。”

随着一个清朗的声音,闵大人陡然睁开圆溜溜的眼睛,“噌”的跳进一个花蝴蝶般的男人身上。

这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模样,桃粉色的半袖衬衫,粉白色的长裤,白色锃亮的皮鞋,以及……染成奶奶灰的小卷毛。

当真浮夸过顶级流量小生。

许桑榆懒洋洋从沙滩椅上坐起身,有些嫌弃的斜了来人一眼,“你怎么来了?”

池泽皓单手抱着闵大人,拨了拨额前的小卷发,“来看看你还不行?”

许桑榆淡淡的斜了池泽皓一眼,起身屐着人字拖走到冰柜前,拿了只玻璃瓶汽水,瓶口往柜台边一磕,瓶盖不偏不倚飞落在台面的鞋盒里。

池泽皓看着满了一半的鞋盒,惊愕地唇瓣微张……

许桑榆将汽水塞到池泽皓手上,“说吧,什么事?”

“许奶奶下个月八十大寿,她想你回去。”

池泽皓眸光闪了闪,有些心虚的看着许桑榆。

许奶奶一直和他有联络,还时不时问起许桑榆,这些事儿他一直没敢和许桑榆说。

这次许奶奶求到他,又是八十大寿,池泽皓实在拒绝不了,这才……

许桑榆手肘向后撑着柜台,目光幽暗的望着远处平静的海面,须臾,淡淡的“嗯”了声。

池泽皓,“……”

靠!这么简单!!!

……

与此同时,洛城市中心某大厦办公室里。

靳钧霆手持酒杯侧身站在落地窗前,细碎的光线倾洒在他修长的身影上,流转出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势气场。

卓凯垂首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谨慎的开口道:“并没有查到许小姐入院的记录,应该伤得不重,另外……池家老五去了南坪海滨。”

“哦?”男人一侧的眉梢轻轻挑起,逆着阳光的侧脸,是一贯的冷峻。

卓凯抬眸看了男人一眼,随即略一颔首,“我这就去办。”

***

小剧场:

许桑榆冷着脸:小样儿的,找人盯着我?

靳钧霆煞有介事:自己老婆,必须看好!

躺枪的池老五(池泽浩):我招谁惹谁啦?

第4章洛城见

夜晚。

池泽浩坐在杂货店前廊的台阶上,伸着两条长腿双脚交叠,双手向后撑着地面,仰头看星星。

不远处,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机。

池泽浩是个闲不住的,没一会儿,就滔滔不绝的打开话匣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洛城的趣事八卦。

许桑榆阖眼躺在沙滩椅上,因池泽浩的呱噪微微拢起了眉心。

卧在许桑榆脚边打盹的闵大人,此刻也不耐的摇起尾巴。

池泽浩发现气氛有些尬,喉结滚了滚,转移了话题。

“对了,许奶奶好象有些失眠,有好几次发微信的时间都挺晚。老年人还是得早睡早起身体好,你说是不是?”

许桑榆眉心动了动,一声不吭走进屋,从柜底翻出一块方木,坐在灯光下拿着刻刀雕雕刻刻。

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氤氲着淡淡的光晕,为那张桀骜不驯的厌世脸平添了几分柔和。

池泽浩坐在旁边托腮看了一阵没看出个名堂。

“你这是要刻什么?”

“寿星公,给奶奶做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