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慧就这么毫无遮掩,不着片缕的躺在那,毫无尊严可言。

江璃终于明白为什么袁慧不呼救,不敢往外跑,更不敢求助别人。

这简直就是变态式的囚禁,剥夺尊严的算计。

听见开门声,脚步声,袁慧身体颤抖了下,却没有扭头过来看一眼。

长期的囚禁,羞辱,被肆意对待的恐惧,让她生不如死。

江璃扫射一圈都没找到一片布料:“苏荷,去找衣服来。”

刚进来的苏荷又往外跑:“好。”

袁慧猛地转过身,眼睛死死看着江璃,看清楚来人,眼泪模糊了视线。

压抑了那么久的委屈,恐惧,羞涩,尽数爆发。

“呜呜——”

袁慧放声哭着,绑着的手腕挣扎着,磨破皮的手开始流血。

眼神却激动期盼的盯着江璃。

江璃大步上前,解开束缚她几个月的麻绳:“没事了没事了,我来救你了。”

重获自由的袁慧抱着江璃哭得肝肠寸断:“江璃……卫民他疯了,他疯了……”

“他把我囚禁在这,一件衣服都不给我,他就是个疯子。”

“他拿孩子威胁我,我不能喊,不能闹,他还每晚羞辱我,折磨我……”

“他就是人渣,彻头彻尾的人渣……”

“为了他光鲜的人设,不允许我离婚,要永远囚禁我。”

“他对那件事根本就没放下,他嫌我脏、嫌我不干净,却不愿离婚放我走……”

说到最后,袁慧情绪都激动得晕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衣服换好,身体好像也恢复了力气。

江璃:“别怕,醒了就好,你放心,江卫民做的事,我一定会帮你讨个公道。”

“他对你长期的囚禁,构成犯罪,你要是想让他身败名裂,或者坐牢,我都帮你。”

袁慧吸了吸鼻子,眼神一点点坚定:“我只要离婚,我要带孩子走。”

“我和他过不下去了,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我一刻都不想跟他过。”

苏荷气愤:“他那么对你,难道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吗?”

袁慧:“我到底是我两个孩子的父亲,孩子还要继续在这边读书,我不能让孩子被人指指点点。”

“不能让孩子的父亲坐牢,不想他们以后走出去被人丢石头,骂他们有个坐牢的父亲。”

苏荷不说话了,她也是个母亲,明白袁慧的选择。

江璃点头:“好,我帮你。”

就在这时,钥匙插锁转动的声音传来,袁慧下意识的害怕,恐惧的看向门口。

江璃按住她:“别怕。”

下一秒,门被推开,江卫民进来了。

他手里还拿着刚买回来的菜,脸上依旧是温和憨厚的面容。

可视线扫过院子的三人时,他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

看见坐在中间的袁慧,江卫民指尖猛然收紧,后背窜上一层刺骨的冷汗。

他知道,全暴露了!

这半年他所做的事,全都暴露了!

江卫民强压下心慌,局促的开口:“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准备多买些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