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慧蜷缩着身体往炕里面蠕动着。

眼神惊恐的看着继续靠近的江卫民,头疯狂摇晃着。

“别过来,江卫民,你不能这么做!不能!”

江卫民却没停手,依旧靠近:“我是你丈夫,你替我生儿育女天经地义。”

“你疯了!江卫民,你彻底疯了,你要是碰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江卫民根本不在乎她的恨意,不在乎她的厌恶,只知道他不能离婚,不能身败名裂。

所以打算用这种极端蛮横的方式,强行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丢走,男人粗暴的行为撬开她尘封多年的记忆,不愿回想的噩梦。

恐惧席卷全身,袁慧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面前的身影与当年的江卫国重合。

袁慧整个人陷入极度的恐惧当中:“不要……别碰我,别碰我,求求你……”

然而得到的却是江卫民冰冷又残忍的回话:“乖,生个孩子,我们以后安稳的过日子,乖……”

昏黄的灯光摇曳,女人绝望的呜咽,男人偏执的低喃交织在夜里,坠入无尽的黑暗。

从这一天来说,袁慧彻底没了自由,卧室变成了囚禁她的地方。

江卫民骗孩子她生病需要卧床休息,每天正常的送两个孩子上下学。

完全没人发现她的不对劲。

而且江卫民的手段越发高明,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了药。

注射一针就能让袁慧全身无力,根本没法逃离,连求救都做不到。

夜里孩子熟睡后,还要忍受江卫民无所顾忌的占有。

就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看不到尽头。

一直到六月,外出学习回来的苏荷在家待了半个多月,完全没见过隔壁袁慧出门,才发现了不对劲。

两家是那么多年的邻居,平时苏荷跟袁慧也处得不错,关系算亲近。

几天没遇上,算正常,可是半个月没见过,甚至没听过她的声音,这就很不正常了。

带着疑惑,中午吃饭时,苏荷就问她母亲了。

“妈,我这回来半个月了,怎么都没见过隔壁阿慧啊?”

苏母扒拉着碗里的饭,随口应了声:“你说她啊?听说是生病了,身体虚弱,在家卧床休息呢。”

苏荷疑惑:“卧床休息?什么病这么严重啊?还不能出门?”

“过年的时候我看她还好好的啊?”

苏母摇头:“不知道,好像是挺棘手的病,不能吹风,还不能一个人走,怕跌倒什么的,反正就是要细养着。”

“要说这卫民真是好男人啊,那个阿慧病了,全家的担子就落他一人身上。”

“每天一大早就做早餐,送孩子上学,下班就买菜,接孩子,这一片看见卫民,哪个不夸两句。”

“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多。”

苏荷的小儿子道:“是啊,江学军说他爹现在很辛苦,每天要照顾他们,还要给他娘擦身体,喂他娘吃饭。”

苏荷:“这么严重啊?吃饭都需要喂,我记得她还很年轻,大不了我几岁吧。”

“那也太遭罪了,大好的年纪,就这么躺在床上让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