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松宣布美元脱钩黄金后,德国马克大幅升值,库卡的出口订单被取消了一大半。”

“德意志银行停止了对他们的贷款,我估计,他们撑不过三个月。”

大卫·陈看向李福兆。

“用你的方法,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

李福兆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他对着话筒,用一连串金融术语和代码,问了几个问题。

十分钟后,他放下电话。

“他们最大的债权人,是巴伐利亚联合银行。”

“一个月后,他们有一笔三千万马克的贷款需要偿还。”

“他们还不上了。”

大卫·陈看向史密斯。

“史密斯先生,订三张去法兰克福的机票。”

“一周后出发。”

他又看向周明德和李福兆。

“这一周,我要你们把库卡公司的所有资料,都给我背下来。”

“我要知道他们每一个专利的细节,每一个工程师的名字。”

办公室里,三部电话同时被拿起。

一个新的战争机器,开始运转。

……

与此同时。

九龙仓码头。

梁文辉站在仓库门口,看着一个个巨大的木箱被叉车运进新界的中央金库。

王虎带着一队人,亲自押运。

“辉哥,第一批货,一共二十吨黄金,还有等值三亿美金的马克,全部入库了。”王虎抹了把汗。

“嗯。”梁文辉点头。

他手里的对讲机响了。

“辉哥,纽约的船发来电报,他们已经装货完毕,正在离港。”

“鹿特丹的船,也离港了。”

梁文辉拿起另一部对讲机。

“通知和记建筑,新界工业园二期项目,马上复工。”

“预算加倍。”

“我要在半年之内,看到能进驻德国生产线的厂房。”

“收到。”

梁文辉挂掉对讲机,看着远处正在施工的工地。

钱,正在变成看得到,摸得着的东西。

……

一周后。

远东控股办公室。

大卫·陈正把最后一份文件装进公文包。

一个助手快步走进来,递给他一份刚刚收到的电传。

“陈先生,纽约发来的。”

大卫·陈接过纸带。

上面是一行英文。

“来自摩根士丹利执行董事,约翰·麦克。”

“寻求与远东控股负责人对话,诚挚邀请您前往纽约。”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通了顶层的号码。

“老板,华尔街来人了。”

“摩根士丹利,想跟我们谈谈。”

电话那头,传来陈山平静的声音。

“不用理。”

咔。

电话挂断了。

大卫·陈放下听筒,拿起公文包,看了一眼整装待发的周明德和史密斯。

“走了。”

“我们去德国,买点东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