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啰在东侧;多萝西在南侧;皮娜在西侧;哚娜丝在北侧。

初次接触麻将,doro们笨手笨脚的,所幸洗牌与摆牌是由麻将桌完成。

依照规则分配起始牌.

哆啰慢悠悠砌牌,总是砌不齐,有几张牌歪歪扭扭。

没太在意,

哆啰认为那些歪歪扭扭的麻将牌是有个性,

它非常喜欢眼前的颜色五花八门的麻将。

“小鸟…九只虫……”

“大饼…九个饼……”

“东、南、西、北、中,还有几只小虫子的牌。”

各式各样的麻将牌映入视野,哆啰越看越眼花,低声念叨出自己都有哪些牌型。

哚娜丝好奇心重,歪着脑袋光明正大地看哆啰有哪些牌,同时拿起自己的一张{中}。

“我也有这个!”

“你想要吗?我们来交换,我想要那只喜鹊。”哚娜丝说完,塞给哆啰一张红{中},朝它伸手要{一条}。

哆啰挺喜欢图案是幺鸡的{一条}。

唔……

既然伙伴也喜欢,就换给伙伴啦,红色的{中}也挺好看。

喜庆!

拿起{一条},哆啰递给哚娜丝,全然没意识到行为违规。

皮娜茫然挠头,提醒:“这样不对吧?私下互相换牌是违反游戏规定,你们应该按照《吃》或《碰》的方式换牌。”

“我觉得重点不在换牌,而是哆啰你的运气为啥这么好?你一上来就快赢了呀!嘶~。”多萝西歪头,很是惊讶,分析哆啰的手牌组合。

根据麻将规则,

哆啰的手牌只差几张便能凑齐‘十三幺’或‘清幺九’的胡法,

此二种胡法又称作‘国士无双’或‘清老头’。

成功组成的概率极低!

才玩第一轮麻将,哆啰刚拿到基础牌就能凑出‘十三幺’雏形,多萝西不禁感到离谱。

是纯凭运气摸牌吗?

这叫大家伙该怎么玩嘛……

被伙伴发现自己天生运气好,哆啰挠着头笑得傻乎乎,爽快推倒牌堆让麻将桌重新洗牌。

“嘿~”

保持憨笑,哆啰扬起嘴角露出大白牙,说道:“我们再洗一遍牌,这次我放轻松些,不认真摸牌的话应该就不会运气太好喽!”

“其实我也想有跟你一样好的运气。”多萝西低头嘟囔着,回忆起半年前初次遇见哆啰的时候。

彼时,哆啰走在大街上,沿街搜集瓶子。

绒毛洁白柔顺,干净得发亮,丝毫没有流浪doro该有的任何迹象。

穿越来现实世界被人收养,

生活条件犹如坐火箭般飞上天,

运气真好!

多萝西在那时候便羡慕哆啰的好运。

真是傻ro有傻福哦!

一愣神,多萝西发现麻将桌已经洗完牌,可以重新玩了。

这次,哆啰不再专注,摸牌时变得随心所欲。

正常状态摸到的牌型也正常,

杂七杂八什么样的都有。

理顺麻将牌,哚娜丝根据游戏规则率先摸单牌,却迟迟不知道该打出哪一张。

“图案全是花花绿绿……”

“好烧脑!”

搞不懂该怎样做,哚娜丝朝铁哑铃招手,让它替自己做决定。

“铁疙瘩认为我要打出哪一张牌?”

“你可别坑我。”

抬胳膊,哚娜丝秀一秀肌肉,嬉笑着搂住铁哑铃。

铁哑铃是AI智脑,拒绝协助哚娜丝打麻将,仅借用多萝西眼镜的队内语音功能向哚娜丝发送一份适合当前牌堆胡法的案例。

未能拉到铁哑铃当帮手,哚娜丝长叹一阵鼻息,尝试调动为数不多的智慧。

足足思考十秒,

哚娜丝收下新牌{六饼}打出旧牌{八万},

它的想法是数字越大或越小的牌型越难凑成组合。

顺位轮到哆啰摸牌,收下{南}打出{八饼},它的理由是纯黑色的{八饼}图案不够鲜艳。

多萝西聪明,明白该怎样胡牌,可惜运气差些。

摸到{一条}再打出{一条},

即使幺鸡牌图案好看,

凑不成‘对子’或‘杠’留下来也没什么用。

轮到皮娜摸牌,可它却眉头紧蹙为难了,曲臂抱胸琢磨该如何抉择。

“是吃下幺鸡凑成‘对子’?还是‘碰’掉幺鸡凑三连?”

“挺难选哇!”

“亲手打麻将果然比旁观难得多……”

皮娜长叹一口气,最后决定‘碰’掉幺鸡,打出单牌{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