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我遭受劫难,岂能受你之辱!”

“人族,大不了同归于尽!”

刚硬气起来的金色身影,看到沈灿的身影扭曲起来,顿时明白这是要离开器灵世界。

他慌忙大喊,“等等,你别走!”

“我都说了愿意当器灵了,我乃是秘法炼制出来的巫器,你不能不知道吧。

“我服了,你还想要什么!”

真怕了,万一沈灿出去后将他彻底封死在这里,那可相当于无期徒刑了。

“放开神识,让我种下奴印。”

“不可能,绝不可能!”

金色身影炸了,当器灵对他来说,就已经够屈辱了,还要当奴隶,他绝不接受!

“那就一起死吧!”

说着,金色身影开始鼓胀起来。

然后,一枚枚巫文亮起,这是生骨炼金术的巫文,泛起的金光照过金色身影,顿时鼓胀的金色身影就瘪了下去。

“你还修过生骨炼金术!”(破音)

生骨炼金术将他生生练成了巫器,封灵夺舍禁是他获得新生之法,两门秘术可都是十分罕见的秘法。

在徒商古城也是难得一见。

他妈的,邪了门了,怎么就碰到这么一个齐聚两秘术于一身的人。

对,还是个人族!

生骨炼金术能让其他生灵参悟,本就是他故意的,只要是个天赋中上的五阶,顶多数百年,就能参悟此术。

有了此术的印证,配上已经成了巫器的他的头盖骨,无论是武者还是巫师,谁会拒绝自己多一件巫器?

他自忖自己将封灵夺舍禁隐藏的很好了,面前的人族要是没修行过这门秘术,绝不可能堪破。

关键还知道此术的反制手段,自己都不会啊!

“求死,还是求活。”

沈灿的声音再次响起,倒不是他稀罕这件五阶巫器,他稀罕的是这个器灵。

从五阶大巫祭转化过来的器灵,神识之力很强大,他也没办法保证强行动手下,能将其记忆彻底搜刮干净。

再说沈灿对《生骨炼金术》很有兴趣,他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接下来准备实验一下。

“求活。”

金色身影迟疑了一下,当即开口。

没有挣扎,因为挣扎无用。

他知晓自己要是求死,就真的要死了。

五阶生灵可不会说笑话。

再说了真的累了,多年谋划却撞上这么一个对口的人族,他感觉真的是老天要亡他。

不然,这两门秘术怎么说?

……

侧殿内。

“金泽见过主人。”

头盖骨悬浮,其上浮现出了一道类人形的身影。

说话的时候,他还悄悄的打量着殿内的场景,发现一堆兽皮卷、木架。

在他眼中,都是些很普通的东西,往日里都不会多看一眼。

之前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始终都将自己关在巫器内部,等待着自己的猎物上钩。

没想到到头来,钩是上了,只不过是挂他嘴上了。

神识扫过间,金泽就发现这些兽皮卷中,记载的都是各种功法,秘术,连一阶的都有。

关键这些功法,几乎都是残卷。

还有就是些记录的推衍过程,种类繁多,记载凌乱不堪。

神识顺着大殿扫过,就看到了附近的祖庙。

这让金泽心中有了猜想,自己这个新主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坐吧。”

“不累,站着就行。”

金泽回了一句,他现在可不敢折腾,放眼大荒,他感觉没有比他更可怜的器灵了。

不仅被种下了奴印,巫器上还有两重秘术锁加持,生死操持在人手,得老实一点。

好在,跟着前主人的时候历练了多年,早就习惯当器奴。

沈灿感受到了金泽的神识波动,抬头看向了他,“你想反噬于我?”

“啊!没有!绝对没有!”

看着沈灿看过来,金泽慌忙开口,“天地可鉴,我没有反噬主人的想法,我只是想到了将我祭炼成巫器的那个武者。”

“若我有反噬之意,必将魂飞魄散,不得好死!”

“以后,我就是主人最忠诚的器奴,主人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打龙,绝不打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