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香!”陈晚渔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地伸手想去捏一块。
“啪!”江澈毫不留情地拍掉她的爪子,递过去一双筷子,“刚出锅的多烫手,用筷子。还有,先喝口粥暖暖胃。”
他已经盛好了一碗白粥,放在陈晚渔面前。
陈晚渔吐了吐舌头,接过筷子夹起一块,也不怕烫,呼呼吹了两口就咬下去。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葱香和油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她幸福地眯起眼:“嗯!太好吃了!阿嫲的手艺天下第一!”
“就你嘴甜。”江建国放下报纸,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去拿饼,却被叶美玲的用锅铲敲了一下手背。
“去去去,洗手了吗你就拿?”叶美玲瞪了他一眼,“让晚渔先吃。”
“爸,您这家庭地位堪忧啊。”江澈挑眉,一边给陈晚渔剥鸡蛋,一边毫不留情地补刀。
江建国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辩解:“什么家庭地位?我是……我是让着她们!好男不跟女斗!”
“对对对,您是好男。”叶太后语气淡淡的说道,“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偷偷在书房练那首《茉莉花》,说是要在今天的家庭聚会上露一手,结果练到半夜两点。”
“咳咳咳!”江建国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锁门了吗?”
“妈,您怎么知道的?”陈晚渔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叶太后优雅地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丈夫:“你爸那个破锣嗓子,隔着三层楼都能听见。还有,书房的隔音棉是我让人换的,我能不知道?”
一桌子人哄堂大笑。江建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狠狠地咬了一口葱油饼掩饰尴尬:“吃饼!吃饼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早餐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饭后,江澈并没有急着去公司,而是神秘兮兮地把陈晚渔拉到了一边。
“怎么了?”陈晚渔看他一脸严肃,还以为公司出了什么事。
江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塞进她手里:“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毒药?”陈晚渔开玩笑道。
“想什么呢。”江澈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这是我特意让人调配的艾草膏。最近雨水多,湿气重,你膝盖不是有时候会隐隐作痛吗?还有被蚊子咬了止痒也特别管用。味道不难闻,是淡淡的薄荷艾草香。”
陈晚渔一愣,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那是很久以前她随口提过的一句“阴雨天膝盖有点酸”,没想到他一直记着。
她打开瓶盖,一股清凉的香气扑鼻而来。她挖了一点涂在手背上,凉丝丝的很舒服。
“谢谢老公。”陈晚渔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你怎么这么细心啊。”
“对你必须细心。”江澈顺势搂住她的腰,“还有个事,今晚可能要晚点回来,或者……不回来。”
“啊?去哪?”陈晚渔心里一紧。
“别紧张。”江澈笑着安抚她,“爸不是一直想去钓鱼吗?我在郊外那个度假山庄弄了个专属钓位,还有温泉。我想着,今晚带爸妈和阿嫲去住一晚,放松放松。你要是不想去,就在家休息,要是想去,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