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住她，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霸道，而是充满了珍惜和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地板上。

屋内，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缠，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第二天清晨，又是同样的生物钟唤醒。

陈晚渔醒来时，江澈已经不在床上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听到阳台传来轻微的说话声。

她披了一件外套走出去，看到江澈正站在露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对，行程都安排好了吗？嗯，要最好的向导，还有，餐厅要预订那家米其林的……不用告诉她，我想给她个惊喜……好，就这样。”

挂了电话，江澈转身，看到站在玻璃门后的陈晚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的笑：“醒了？”

陈晚渔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在安排普罗旺斯的行程？”

江澈也不隐瞒，坦然地点头：“嗯，想给你个惊喜，看来被你听到了。”

陈晚渔心里甜得像灌了蜜，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我不需要惊喜，我只需要你。江澈，有你在，每一天都是惊喜。”

江澈紧紧回抱住她，在这清晨的微风中，两人静静地相拥了许久。

“走吧，下去吃早餐。阿嫲今天做了葱油饼。”江澈牵起她的手。

“好！我要吃两个！”

“小猪。”

“你才是猪，大笨猪！”

“好，我是大笨猪，专门拱你这颗小白菜。”

两人笑着闹着下楼，阳光正好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后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午后的阳光像是被调低了饱和度，温温柔柔地铺洒在江家别墅的后花园里，给每一片叶片都镀上了一层慵懒的金边。暖棚里的空气带着特有的湿润和甜香，那是草莓成熟的味道，也是泥土苏醒的味道。

陈晚渔蹲在垄间，小心翼翼地拨开一片绿叶，露出底下那颗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草莓。她并没有急着摘，而是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了两秒，才轻轻掐断果柄，放进嘴里。

“甜吗？”江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笑意。他没蹲下，只是长身玉立地站在她身侧，手里拿着那只精致的小竹篮，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比看草莓还要专注。

“嗯……甜中带一点点酸，正是最好的时候。”陈晚渔眯起眼，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献宝似的举着另一颗递到他嘴边，“你尝尝，这颗长得最奇怪，像个心形。”

江澈顺势弯腰，却没直接吃草莓，而是先在她沾着红汁的指尖上落下一吻，才衔走那颗果实。他慢条斯理地嚼了嚼，点评道：“确实甜，不过没你甜。”

“江总，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公共场合——虽然是自家的暖棚。”陈晚渔红着脸嗔怪，伸手去拍他的膝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