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忘随后布下一层结界,不让声音传出去。

陆姑苏其实是个很容易害羞的姑娘,就喜欢咬着嘴唇轻哼,吴侬软语,让人听来浑身酥麻。

此时,李泽岳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就是浪有些大。

……

第二天,李泽岳从赵清遥的房间中走出。

昨晚他在二夫人房里乘风破浪至了三更天,又偷偷摸摸地钻回了大夫人的房间。

没办法,这第一夜本就该全都留给大夫人。

昨夜征战,但李泽岳丝毫不觉疲惫,一大早他就精神奕奕地穿着练功服,跑到前院里开始打拳。

赵清遥和陆姑苏都在休息,她们的体魄终究还是跟李泽岳差远了。

一道房门被推开了,一位身着白裙的美丽女子从中走出,来到了院子中。

按理说,白玛才是这首领府的原住民,李泽岳他们都是强盗。

“王爷,她,嗯……白玛王后说不想在屋里憋着,想出来走走。”

于立汇报道。

李泽岳瞥了白玛一眼,她的精神头还算不错,只是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见她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也不说话,李泽岳也就没搭理她,久违地操练起夏家拳。

半个时辰过去了,明明身处雪原,李泽岳却汗如雨下。

“给我打盆水来。”

他大大方方地脱掉了身上练功服,只穿一件短裤。

院里绣春卫们自然不会觉得什么,都是大老爷们,他们见多了王爷这副模样。

白玛则吓了一跳,虽说他们在荒原上相处那么长时间,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完全看到这人的身体。

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背上、胸前、腿上、腹部,近乎占满了他的身体。

这些伤疤,只能到李泽岳凶兽功法下一次大突破时才能痊愈。

白玛从没想过那么多伤疤会聚集在同一个人身上。

更想不到的是,那个人还是中原王朝身份最为尊崇的王爷。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身上才会带那么多伤?

一块块结实的肌肉不必多言,那是他真正的铠甲,彰显着独属于武夫的霸道。

于立很快提来了一大桶水,递来了提前准备好的毛巾。

“过来。”

李泽岳想了想,计上心头,看向了眼神躲闪的美艳王后。

院中,绣春卫们面色丝毫不变,置若罔闻。

白玛本不想动弹,但见到那略带威胁的眼神,却还是不情不愿地抬起了屁股,走向那人。

“给我擦身子。”

李泽岳指了指毛巾与水桶,然后张开了双臂。

白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站在原地。

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

“擦干净了,给爹换个好点的牢房。”

李泽岳开出了条件。

白玛眼神有些迟疑,抬了抬手,还是放下。

“再给你弟弟找个好医生,上点好药,争取留他一条命。”

李泽岳也不急,呵呵一笑。

白玛眼神更挣扎了,但还是倔强站在他面前。

“于立?”

“卑职在。”

于立连忙拱手道。

李泽岳轻佻道:“现在,立刻,马上,去把她三弟弄死,切碎喂狗。”

“是。”

于立没有丝毫犹豫,行礼之后,提着刀扭头就向门外走。

“等等!”

白玛慌了,本就没什么城府的她立刻松了口,弯下腰就拿起毛巾,往水桶里沾水。

李泽岳得意地笑了笑,口呼道:

“行了,回来吧。”

于立令行禁止,立刻停下了脚步。

院中,身形曼妙的王后眼神中尽是屈辱,拿着柔软的毛巾,向赤裸着上半身的敌国王爷身上擦去。

白玛的动作很粗糙,毕竟是没伺候过人的贵妇人,但就是这么未经训练的动作,却带着不一样的感觉。

前半身被擦的差不多了,李泽岳一把搂住了少妇的纤腰,把她按在了怀里。

她的胸腰比例很是惊人,腰肢盈盈一握,上半身波涛汹涌,靠在了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