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你去吃饭吧,这里交给我。”

看架势是要暴力破门,肖乐赶紧道谢。

“谢谢啊,麻烦你了。”

“谢啥,袁玲大妹子可救过我的命。”

说完老王开始干活,赫然不是开锁,一副要将栅栏门全都拆掉的节奏。

“你回去吧,我去吓吓那个臭娘们。”

袁玲说完要去四零三,却被肖乐阻止,“吓坏人就不好了,跟我回去吧。”

肖乐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要不招来异事局的人来处理就不好了,袁玲只好听话的返回。

两人回到屋里关门后都能听到下面叮当乱响的在拆门,好久后才没了声音,估计是拆完了。

终于安静,敲门声却响起,肖乐起身开门,愕然的看到一身道袍的洪明月站在门口,还高举桃木剑高喊一声。

“大胆阴灵还敢作祟,看贫道今晚收了你。”

“靠,你……”

肖乐没说完看到洪明月给自己猛打眼色,还看到楼梯口探出一张女人的脸,没看清楚呢又缩了回去。

他无语的泛白眼叫唤一声,“道长饶命啊……”

说完笑嘻嘻的侧身让洪明月进门,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讨厌!小心我砍死你。”

洪明月娇羞惊呼,扬着手中桃木剑作势欲砍,也就是吓唬一下,扭头搜寻袁玲的身影。

房门关闭,肖乐没好气的说道,“楼下那寡妇找你来的?”

洪明月笑嘻嘻回应,“是啊,我都收了钱说已经处理完了,可你们却来这里住,她又打电话叫我来了。”

说完手伸进肥大的道袍内部,变戏法似得拿出来个塑料瓶,瓶子里是发黄的液体。

“擦,你随着带着尿干嘛?”肖乐咋咋呼呼出声。

原本一脸笑意的洪明月立刻傲娇的一仰头,“原本偷了师父的百年药酒陈酿给你喝,看来你不需要了。”

她作势要塞回道袍里,肖乐却快速跑到近前抢了过去,打开盖子后一股醉人芬芳弥漫出来。

他对着瓶口浅尝一口,眼睛更是发亮,这酒并不浓烈,而是很香醇。

“别对着瓶口喝,我给你拿个杯子。”

洪明月说完拿来一个洗干净的茶杯,抢过他手里的塑料瓶给他倒了也就不到一两酒,杯子递到他面前。

“这哪够喝啊。”

接过杯子的肖乐一饮而尽,却看到洪明月露出小狐狸般的笑容。

“额……这酒没问题吧?”

他询问出声,洪明月坏笑回应,“没问题,师门前辈炼制,对身体好处很大,我师父平时都舍不得喝。”

说完她将肖乐手里杯子拿过来,跟塑料瓶一起放到茶几上,伸手将他往卧室推。

“你干嘛?”肖乐奇怪询问。

“嘻嘻,这酒还有个好处,就是后劲大治失眠,你赶紧躺下吧。”

肖乐一下被推倒在床上,还想爬起来,却感觉脑子里翁的一声,视线开始模糊,全身变得无力,又重重趴下。

这时洪明月脱了道袍露出里面的衣服,笑嘻嘻的躺在他身侧,看他还没彻底睡着,伸手拧他的脸。

“乖乖睡吧,这是第二晚。”

肖乐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无力的脑袋一歪睡着了。

清晨时分猛然坐起,把陪着他的袁玲吓一跳,看看只有她在,洪明月没了身影,肖乐咬牙切齿询问。

“那臭丫头呢?”

袁玲伸了个懒腰,“她刚走没多久,去异事局训练了。你这笨蛋小心点吧,她在陪你睡一晚上的话,寻灵八卦可就要归她了。”

肖乐苦笑,没想到上了洪明月的当,那酒里肯定是加料了,结果她又陪着自己睡了一晚,却再次平安无事。

这货一本正经的发下宏愿,“哼哼,下次非啪了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