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风!

就是这个!

能省则省,但价格却不能报低了,台球厅赚多少钱,他不清楚,未来是不是他的。

他更不清楚。

反正,他要从房租、装修、设备当中先捞一笔。

开业后,如果生意好,营业额里面也要捞点,如果生意差,那就找蒋皎继续要钱。

五十万都花了,怎么也得开个一年吧?

这一年,甭管生意好坏,他怎么也得捞个二三十万。

很快。

一个多月后,经过简单的‘高价’装修,漾漾台球厅,开业了。

这一天,门店还有点小热闹。

门口停了不少‘豪车’,奔驰、宝马、保时捷等等豪车齐聚一处,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捧场的都是蒋皎的朋友。

虽然她也是第一次来申海,但她父亲却早两年来了这边投资。

有父辈关系的引荐,她本人又不差钱,长得也不丑,很自然的交到了一帮朋友。

这天,张漾很殷勤。

端茶倒水,逢人都是笑脸。

“皎皎,你这可以啊,御夫有术。”

其中,一个打扮稍显成熟的女人笑着看向不远处的张漾。

“回头教教姐姐。”

“其实也没那么复杂。”

蒋皎笑着道。

“谁掌握经济大权,谁就是老大。”

“就这么简单?”

“也看人的。”

蒋皎笑了笑,没有继续说太多。

开业的热闹没有维持几天,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几圈波澜,然后便迅速沉寂。

预想中画面压根没有出现。

入住?

是。

人家小区是交付了,可入住率并不高,看看晚上的灯就知道了,稀稀疏疏。

偶尔有几个好奇的年轻顾客上门,也被里面过于冷清的氛围劝退。

这还不是关键。

麻烦在后面。

开业十天不到,几个穿着花狸狐哨,流里流气的青年就大摇大摆地晃进了台球厅。

为首的一个黄毛叼着烟,一屁股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

然后。

他把脚翘在了台子上。

“你们老板呢?新店开张,哥几个来捧场,不表示表示?”

黄毛不紧不慢地吐了口烟圈,笑眯眯的看着服务员。

很快。

张漾闻讯赶来,看到黄毛的阵仗,他的心猛地一沉。

“兄弟,欢迎光临,想喝点什么?今天我请。”

“兄弟?”

黄毛嗤笑一声,环顾四周。

“谁是你兄弟,再有,你这是台球厅,喝个屁啊?”

“哥几个是来收‘清洁费’的,这片归我们龙哥罩,懂不懂规矩?”

玛德。

张漾心里暗骂,要是搁在老家,哪有这些狗屁倒灶的事?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深吸一口气,掏出钱包,从中数出几张百元大钞。

“一点心意,兄弟们喝茶。”

“这点钱?”

黄毛一把抓过钱,撇撇嘴。

“打发叫花子呢?当我们龙哥是要饭的?”

不得已,张漾又加了几张。

收了小一千,黄毛心里满意,嘴上却嘟嘟囔囔,临走前,他还顺走了一条半开封的中华。

艹!

看到他们大摇大摆的走了,张漾锤了一圈桌台。

真踏马阿猫阿狗都敢上门!

不行!

混过街面的他很清楚,小鬼最是难缠,今天他只是给那个什么‘龙哥’一个面子。

万一是真的呢?

如果是假的,呵呵,等他找到门路,今天吃了多少,回头都得连本带利吐出来。

另一边。

PT区的一栋老式居民楼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不大的两居室被黎吧啦改造成了网店雏形。

客厅里摆着两个巨大的简易货架,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每个货堆前还贴着牌子。

都是女装。

各类各样的女装。

‘许弋’给她指了一条路。

外贸尾单!

加入WTO之后,依托政策和庞大的人口红利,国内的各种轻工业飞速发展。

大量的服装贸易出口,自然而然的诞生了一批‘存货’。

一般而言,为了防止成品率不足,工厂在生产时通常会额外增加3%左右的货。

正品交付后,这些或是不合格,或者其他原因没有出口的,就成了‘尾单’。

虽然是尾单,但这些货是用来出口的,质量过硬,版型也相对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