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算只能用凹凸文算,而我演算不出来,能力就使不出来。

没错,事情就是这么狗。

对面的嘉德罗斯挑起眉,轻蔑地抬起眼帘,扫了一眼我身后飘在半空中、锋芒皆露的沙石,傲然地扬起下巴,“渣渣,你的能力到是很有意思嘛,”

“但是——”

他的话音突然一顿,语气狂傲又带着盛气十足的杀气,此刻的他仿佛就是天生孤立于世的王者,鎏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恶劣地裂开嘴角,

“渣渣就是渣渣!你就尽情的在泥潭底下挣扎吧!”

他抬紧气势浩然、令人望而生畏大罗神通棍,席卷起周围的骤风,在石雨中猛地向我冲过来。

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作者她………不会写战斗。

so,最终的结果就是此时我正躺在脏乱的土地上,迅速演算出空气阻力、泥土密度等一系列运算,缓冲了一下我重重摔在地上的冲击力。

而嘉德罗斯,脸上则是兴奋狂傲的狰笑,握着尾部被我用尽全力几乎要骨折才砸出裂痕的棒棍,从我的上方向下攻击过来,“对!就是这样!站起来!渣渣!”

我没什么表情地躺在地上,本来想翻身躲开他的攻击,然而在看到自己身下,已经侵染到土中的一片红色时,我emmm的止住了动作。

………

woc,劳资就说肚子怎么这么疼,今天状态也不太好。

为自己找到理由后我立即就消极怠工了,计算了一下我承受嘉德罗斯一击活下来的几率,发现还挺大的,毕竟我可以认真一下,用我那为数不多的脑细胞演算出攻击等相关计算,减轻打在我身上的疼痛感,最后我只要装死等他走掉就好了。

“………”

就这么决定了的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上方的某人,大罗神通棍就这么直直地向我的脸上砸过来,我虽然心里直骂打脸不是好包子,但表面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假装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睛。

漆黑的视线使五官更加敏锐,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武器顺起的利风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刮的皮肤生疼,

然并卵…………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倒是我的耳边骤然“轰隆”一声,土地瞬间崩裂塌陷,震得我耳鸣发痛。

略微诧异的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我右耳旁的土地里,正叉着一根神棍,而顺着棍子的主人方向看去,一个金发的少年正居高临下的阴沉着脸,杀气暴增的纯金色瞳孔幽深阴暗,似咬牙一般地压低了嗓音,“渣渣,谁允许你干躺着了?”

“………”

说实话我真的一脸懵逼,他不应该过来打死我吗,哦…可能是难得发现了我这么一个猎物,勉为其难地对我纵容一小下………貌似也不太可能。

但我能确定他此时是暴怒的,内心抽搐地看着突然压上来的某人,也许是被气的要死,他的鼻子都快贴到我的鼻子上了,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有些痒,但他的气势是十分吓人的,那如洪水般的杀气简直令人皮肤战栗。

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我还是十分真诚地对他比了个心心,“我在等着你爱的扑倒。”

嘉德罗斯:“………”

感觉到某人顿滞了一下,虽然这位九岁巨婴的动作在我的预料之外,但我很快又想到了新的对策,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连忙抬起手,搂向他的脖子,来了个二连击。

没错,我亲了亲他眼角下的黑色星星印记,软软嫩嫩的触感让我没忍住怪阿姨一般的轻轻舔了几口,然后摸向了自己揣在兜里的发卡。

整个动作仍旧如弦上之箭一般不会超过几秒,临走前我不忘解释一下,“哦对了,其实亲吻是我们星球的礼仪都是扯淡的,爱你哦。”

随后,我便启动我的空间武器,跑了。

*

身下突然空无一物,只有微微的清风在丛林中刮过,吹起周围参差错落的树叶,“莎啦啦”作响。

面无表情的少女如水润樱桃般柔软的唇瓣和带着一丝温度的微湿触感遗留在脸颊上,那临走前轻轻淡淡的一句话和微翘的甜腻尾音,仿佛山谷里的回声,徘徊在树林之间。

“轰隆!”

嘉德罗斯猛地抬手一个大招,方圆千里之内的树林顿时尘土飞扬、化作一片虚无,

“烦死了!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