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叶景颜不悦的皱起眉头,敲了敲阮婠的脑袋。她还不高兴着呢,身为她的仇敌怎么可以开心?!

阮婠:“……”委屈qaq。她有没做什么坏事,干嘛对她态度这么恶劣,温柔一点不行吗?

叶景颜揉着阮婠的脑袋,目光忿忿的看向洞口,阮迩和阮清栢的聊天还在继续,但是因为距离有些远,她根本听不清两个人在说什么,全靠脑补。

阮清栢小姐姐好像一直以来都对阮迩的态度很不一般,难不成,这是在告白?!

想到这一点,叶景颜整只狼都不太好了,手中的力道顿时重了几分,捏疼了身下的阮婠。

“吱!!!”骤然遭到疼痛的阮婠无意识的叫嚷出声,声音很是尖锐,顿时吸引了那两只交谈兔的目光。

“你没事瞎叫什么啊!”叶景颜差点气炸了,压低着声音呵斥道。她刚准备偷偷摸摸的过去听个墙角,这下好了,直接暴露了。生气!

“……”阮婠一脸的委屈,她也不想叫啊,她也很绝望啊!被捏疼的时候不自觉叫出声能怪她吗?

阮迩见着叶景颜和阮婠待在一起,登时紧张起来,怒瞪了阮清栢一眼后,就快步的赶到了叶景颜身边。“颜颜,你没事吧?”

“哼,我能有什么事啊!”叶景颜冷哼一声别开脸去,不去理会阮迩。“有事也不要你管!”

阮迩:“……???”她又做错了什么吗?怎么颜颜的态度比刚刚还恶劣了几分?一脸懵逼.jpg。

“蠢兔子我们走!”见阮迩这副还没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的模样,叶景颜的怒气更甚了几分,拎起阮婠的两只耳朵就走。

阮婠:“……???”什么情况???目顿口呆.jpg。

阮迩:“……???”这两个家伙之前不还是如生死仇敌一般吗?这这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是什么鬼?颜颜这也太善变了吧?!

叶景颜刚走了没几步,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怒瞪了阮迩一眼,“你不许跟上来,要是被我看见你跟上来了,我就,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阮迩:“……”委屈的哭成球.jpg。

“哈哈哈。”窥探出事实真相的阮清栢顿时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她移步到了阮迩身旁,同情的拍了拍阮迩的肩膀,“请允许我为你做一个悲伤的表情,小迷妹和恋人在一起了,这种感觉怎么样?酸爽不?”

阮迩:“???”什么鬼?

见阮迩一脸迷茫,阮清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哈,迩迩,你该不会还没弄清楚状况吧?!”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给我说清楚啊,别再打谜语了好么?!”阮迩简直要抓狂了,一脸的生无可恋。狼心果然难揣测,特别是像颜颜这样的幼.齿小狼崽,更是完全找不到规律可循啊!

阮清栢脸上的同情之色渐浓,眼底却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你猜?”

阮迩:“……”忽然很想揍兔怎么破?!

阮迩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兔,哪能忍得了被阮清栢这么耍弄,直接怒了,伸手拎起了阮清栢的衣领,恶狠狠的威胁道:“阮清栢,你到底说不说?!”

阮清栢毫无畏惧,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都说让你猜了嘛,直接说出来有什么意思?”

阮迩:“……”呵呵,她当初绝对是瞎了眼了才会跟这么个恶劣的家伙成了好朋友!好气哦,可是还是好想知道_(:3」∠)_。

“你到底怎么才肯告诉我?”为了叶景颜,阮迩默默地憋起了小脾气,松开了手,好声好气的询问道。

“看样子那个小狼崽还真的是你的克星啊!哈哈哈哈哈哈。”阮清栢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么一副境况,根本止不住笑意,“活见久系列233333,终于看到了兔族小霸王被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一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我笑的实在停不下来了哈哈哈哈哈哈。”阮清栢越笑越丧病,根本直不起腰,只能依靠着阮迩维持着身形。

阮迩:“……”友谊的小船翻了,感觉再也不能继续爱了。生无可恋.jpg。

“笑够了没?”眼见着阮清栢笑的快要蹲到了地上,阮迩终于难耐不住怒气了,怒吼出声。

“笑,笑够了哈哈哈。”阮清栢笑的太过丧心病狂,以至于话都有些说不清了,肚子也疼的厉害,像是五脏都错位痉/挛了似的。

“好疼。”阮清栢笑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捂着肚子想要抑制住狂笑的笑意,可是却怎么也止不住,控制不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疼啊哈哈哈哈哈哈,迩迩快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阮迩嘴角一抽,满脸漠然,“这大概就是自作自受吧?活该!”

“哈哈哈你不帮我,哈哈哈你就别想哈哈哈知道你家小狼崽哈哈哈哈到底怎么了。”阮清栢真的想哭的心都有了,她不想笑了啊啊啊啊!!!

阮迩一默,“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不不,哈哈哈,我这是在请求你啊,哈哈哈,快帮我!!笑岔气了啊摔!哈哈哈哈哈qaq我不想笑了啊哈哈哈。”阮清栢委屈极了,捂着肚子在地上不住的翻滚着,笑声还是停不下来。心好累,感觉这辈子再也不想笑了。

“好吧。”阮迩矜持的应着,“既然你诚心诚意的祈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下。”

“快帮我啊啊啊,哈哈哈哈,真的笑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阮迩蹲下身子,捏起拳头重重的在阮清栢的后脑勺敲了一下。

“你,你就是这么帮我的?”阮清栢撑着最后一点神智说完,就再那股巨力的压迫下昏了过去。

阮迩撇了撇嘴,“这可是最简单最快捷的办法。” 嘲讽了她那么久,她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呢。

阮迩从洞窟里那容器舀了些凉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泼上了阮清栢的脸。

被这一刺激,阮清栢登时清醒了过来。她抹开脸上的冷水,站起身,怒气冲冲的瞪着阮迩,“我们好歹也是多年的好友了,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还有没有点友爱了?”

“没有了。”阮迩漠然的答道:“从你刚刚那么嘲笑耍弄我的时候就没有了,等价交换,快点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阮清栢:“……呵呵,你这样是会没朋友的。”

“我要朋友干啥?”阮迩诧异出声,“我有颜颜就足够了啊!”

阮清栢:“……你这是在秀恩爱?!”

“没错啊,怎么样,不给秀哦?”

“呵呵,你还是自己想办法追媳妇吧!”阮清栢一脸冷漠,她没有这么个垃圾好友,没有!

“那果然还是把你敲晕算了,没用的家伙没有存在的必要。”

阮清栢:“……”

“说不说?”

“说!说!”这两个字完全是从阮清栢牙缝里挤出来的。不就是欺负她战斗力薄弱么,哼,好在她双商够高,设个陷阱什么的绝对是信手拈来,哼哼!走着敲吧!

“喂,叶,叶景颜。”阮婠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喊出了声。

“什么事?”叶景颜没好气的应着,忿忿的踢着脚下的石子。辣鸡阮迩,让她不跟上来还真的就不跟上来了!

可恶可恶可恶(〃>皿<),就不怕她在兔族部落遇到危险吗?!亏她还特意带上了想要咬死她的阮婠,结果阮迩这个家伙根本就不关心她!生气。

叶·小.萝.莉相当的蛮不讲理,完全没有考虑到她那一句#跟上来就再也不理阮迩#的话对阮迩来说是一种怎样可怕的威胁。

“……”阮婠僵了僵,半晌才不好意思的开口:“你把我耳朵拽疼了。”

“哦。”叶景颜愣了半晌才冷淡的应了声,然后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用力的拽着兔子的耳朵。上次咬伤她的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阮婠:“……”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阮婠憋闷了半晌,还是没压抑住心里的郁闷。她弱弱的望着叶景颜,一脸的委屈,“你,你很讨厌我吗?”

“是啊。”叶景颜毫不犹豫的应着,“很讨厌,很讨厌,你大概是我在兔族里最讨厌的一只兔吧。”

阮婠:“……”扎心了。

“为什么?”阮婠委屈极了,她明明没有做什么啊!

“威胁要吃了我,还咬伤了我的爪子,我能不讨厌你???”叶景颜惊诧出声,“我又不是圣母!我可是一只呲牙必报的狼!”

“???”阮婠整只兔都懵逼了,“狼???威胁你,咬伤你???你是阮迩姐养的那只讨厌的小狼崽???!!!”

叶景颜撇了撇嘴,不屑的睨着阮婠,“你的智商还真是低的无药可救了啊,这么明显的事情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

阮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