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真正父骨,和南知白有关?

窄梯两侧摆着很多小骨坛。

每个骨坛上都盖着黑布,布上没有姓名,只压着半枚铜钱。

赵小川往里看了一眼,喉咙发紧,“这也太多了。”

闻清禾低声道:“别数。”

赵小川赶紧转开眼,“我今天最常听见的就是别数、别认、别看。”

阿蛮把木匣放在窖门外三尺,用灰圈封住,“匣在外。”

雨琦看向苏洛,“你最后下,贴北壁。”

苏洛点头,“嗯。”

闻清禾先下窖,雨琦第二,赵小川在第三,阿蛮守门,苏洛最后停在门内北壁。

他刚踏入第一阶,左腕残哨就冷得发疼。

窖内所有骨坛同时轻轻一响。

苍老声音从深处传来。

“七子来了。”

雨琦立刻道:“哨来了,人未名。”

窖内安静了。

过了片刻,那声音低低笑了一下。

“好一个人未名。”

苏洛眼神一沉。

雨琦握紧清禾骨牌,“找骨。”

闻清禾拿出一张黄纸,铺在地上,撒了一点灶灰,“冷骨无名,借灰显位。苏怀之骨,若在此处,出。”

灰没有动。

赵小川小声道:“没反应?”

闻清禾又改口,“七子父骨,若在此处,出。”

这一次,窖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一个骨坛上的黑布自己滑落。

坛身上没有字。

坛口压着一枚铜钱,铜钱背面刻的不是怀,也不是苏。

是一个“洛”。

雨琦脸色一变,“别碰。”

苏洛盯着那个骨坛,声音沉下去,“又是我的名。”

苍老声音从骨坛后方响起。

“名在骨上,骨属为父。”

雨琦冷声道:“未验。”

那声音笑了,“要验,就要血。”

赵小川立刻道:“又来?你们除了血就没别的技术吗?”

阿蛮站在窖门口,“稳。”

赵小川咬牙闭嘴。

闻清禾额头已经出了冷汗,“不对。冷骨窖验骨,不该先要血,应该先问骨属。它跳了规矩。”

雨琦看向那个铜钱,“因为铜钱先写了洛。它想让我们默认骨属。”

苏洛忽然抬刀,刀尖指向骨坛,“骨不属我。”

骨坛猛地一震。

坛口铜钱弹起半寸,又重重落下。

苍老声音变得阴冷,“你不认父?”

苏洛声音平静,“未验。”

雨琦接道:“未验不认,未名不属。冷骨窖若守规矩,先显骨灰。”

窖内一片死寂。

良久后,那个骨坛的坛口慢慢裂开一条缝。

一撮灰白骨灰从坛中浮起,落在黄纸上。

闻清禾立刻取出哨芯,“灰入验槽。”

赵小川紧张得手都不抖了,“这次要变什么色?”

“真同血,白痕变红;冒名,变黑;若不相干,灰会散。”闻清禾用细针挑灰,放进哨芯白痕。

所有人都盯着那道白痕。

骨灰落下。

白痕没有变红,也没有变黑。

灰直接散成细粉,从哨芯上滑落。

赵小川一愣,“不相干?”

雨琦脸色却没有放松,“那它为什么刻洛?”

苏洛抬眼,看向骨坛深处。

黑暗里,又有一个骨坛轻轻响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排骨坛上的黑布同时滑落。

每个坛口,都压着一枚刻着“洛”的铜钱。

赵小川声音发紧,“这不是一个局,是一排局。”

闻清禾脸色煞白,“它把所有未名骨都写成了洛。”

雨琦立刻后退半步,“退出去!”

窖门外,木匣突然剧烈震动。

七枚铜钱齐响。

叮叮叮叮叮叮叮!